溫不煩伸手溫柔的幫小貝蒂整理著額前的碎髮,把那些凌亂的髮絲輕輕的捋在耳後,她眉眼笑著,給人一種無法移開視線的特別氣息。
“貝蒂,從今以後,你的人生將走向正軌,成為你該成為的人,走上你該走的路。
好戲很快就開始了,一切都將天翻地覆,撥亂反正。”
貝蒂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並不能算得上高大的女人,但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心裡莫名開始熱乎了起來,過去一首渾身發冷的血液都開始慢慢變得暖了。
【恭喜,本場遊戲“詛咒值”己減少0.01%,請玩家再接再厲】
這兩道聲音同時落下後,講臺上醜陋百態的老頭張開了嘴角,皺皺巴巴的嘴唇上下碰撞著,霧白色的黑眼球在三角的眼眶裡不停來回抖動著。
“一切的一切都是編造的。
村子裡根本就沒有神!神也沒有降下任何詛咒!
黑草吃了後根本沒法填飽肚子,只會讓人神經衰弱,渾身發冷,所以男人不會吃。
男人能長那麼高也只是因為吃了後山藏著的獨食,並且每日吃的飽才能長那麼高。
過去的那些故事都是瞎編的。
女人根本沒有背叛村子,是村子裡的女人為了不被村子的規矩束縛才離開的,草的種子是我們撒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女人聽話……”
老男人不停的敘述著。
在他說話的間隙中,女人們的眼神變得古怪迷茫。
“什麼意思……詛咒不存在?那怪物又是什麼?”
“後山有吃的……”
“村長在說什麼?在教堂說這些真的不怕被神懲罰嗎?”
男人們的眼裡則是漸漸冒出了憤怒的色彩。
“村長你發什麼神經!你老糊塗了嗎?!”
說著那二三十歲的男人就粗暴的扒拉了開身前的人要上前把臺上的老頭拽下來,但下一刻他的眼前就飄過去一隻淡綠色的小蛾子,隨即這男人在人堆裡轟然倒地,掀起厚厚的一層土灰,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瞪著眼睛盯著天空看了起來。
周圍的人嚇得退開了一兩米遠,老頭的聲音還在大廳內不停的迴盪。
“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神,只有鬼!村子裡的倀鬼是男人!
男人嘴裡的話才是真正的詛咒!
只要信了,只要順從了,只要變得聽話了!
你就被鬼纏上了!
只要不想明白以後永遠都擺脫……啊——!”
老頭的話還沒說完,一顆拳頭大的石頭就從人群中重重的砸向了他的面部,瞬間血液模糊的飛濺,他整個左眼在這撞擊的力道下被掀起了一層厚厚的皮耷拉在臉上,渾濁的眼睛不斷衝出血液,暈染整個眼球,血肉模糊,眉尾的白骨血淋淋的外露。
“閉嘴!死老頭給我下來!你發羊癲瘋了!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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