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看到那女人說話時嘴裡冒出來的黑氣?”
剛踏出房門的嫚月關腳步一頓,隨即滿臉狐疑的轉頭道:
“黑氣?”
馮豆豆也跟著一愣,轉頭又往身後看了一眼,她的視角里什麼都沒有,女人蹲在地上喃喃自語時口齒都是乾淨的:
“沒有啊……”
看來是隻有自己能看到了,也可能是自己五感敏銳,再加上視覺、聽覺超出常人的原因,導致偶爾可以看到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溫不煩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一分,開口道:
“在我的視角里,只要那女人說出那些束縛人的道理時,她嘴裡就會出現很淡很淡的黑氣,隨後飄到空中散開。
我嚴重懷疑那些所謂的“詛咒”很有可能是村子裡發生某個事件後用話語和想象編織出來的,他們說出那些話並認同的同時,也會加重這種“詛咒”的效力。
當她們認可並接受“詛咒”時,她們也會懼怕這些“詛咒”。
一旦生效就能看到那些黑色的怪物了。
既然貝蒂說那些怪物不經常傷人,就更說明了這些怪物更類似於心魔,它不主動傷人,但折磨人,會讓人幻視並且出現一系列精神問題。
小綠剛剛就吃了那些“詛咒”化為的氣體,隨後就中毒了……”
嫚月關對溫不煩的信任己經到達了一定程度,溫不煩說的話她一般不會懷疑,也沒必要懷疑,她點了點頭,但還是疑惑道:
“那村子裡的男人呢?他們不會被詛咒嗎?為什麼來半天了都沒有看到一個男的?”
馮豆豆摸索著下巴跟著分析道:
“其實我覺得吧,這更類似於一種恐嚇和別樣的控制手段。
先給村子裡的女人灌輸一些莫名其妙的思想,隨後增加她們的恐懼。
為了讓這種恐懼加深,所以一定不能讓她們有安全感。
又為了體現村子裡男人的“辟邪”程度,他們一定會離開村子去往所謂的危險的村外,彰顯他們的能力。
離開後女人自然會更加害怕,在精神極度崩潰時就會更依賴男人。
就是給個巴掌來口棗。
隨後一首處在崩潰和恐懼之中的女人就會把自己的焦慮和不安傳遞給自己的女兒,為下一代灌輸更多恐懼。”
說到這兒,馮豆豆的表情漸漸升起了一絲無奈,她對這種類似的情況也是蠻深有體會的。
過去她在家裡不穿內衣,第一個最大反應的反倒是她媽,最替她焦慮和恐懼也是她媽。
隨後整個家裡就暗戳戳的發生了一處奇觀,她媽天天跟個變態一樣盯著她胸看,檢查她有沒有穿內衣,隨後就替她尷尬,替她難受。
但家裡老爹天天連上衣都不穿,挺著兩個小黑豆子在家裡晃來晃去都沒事兒,根本沒有任何人替他尷尬。
馮豆豆原本是想擺脫那種束縛感的,但越到後面她越覺得難受,那種焦慮和尷尬的傳遞,從她媽媽那傳到她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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