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子太過於荒涼了,爬別人窗戶挨個看一遍都需要費不少的時間,幾人偷偷摸摸的找了一遍後才發現這個村子裡看起來最大的女人也就三西十歲。
每個精神看起來都極致衰敗,就像是再說幾句話就能把早就快碎掉的她們徹底丟向高空然後摔碎一樣。
馮豆豆踩著兩人的肩膀從一個窗戶上下來後,忍不住心塞道:
“這村子裡40歲以上的女人不會都死了吧……,在這種永無安寧的地方活到40也是很不容易了……”
“……”嫚月關沒說話,只是表情更加凝重了一分。
而溫不煩則是覺得心裡紮了好多小釘子,一種極致的無力感蔓延進她的整個心身,最終只能嘆氣道:“可能是的……”
溫不煩單純的心靈被這個副本重重的錘擊了不知多少下。
那些病痛時她不怎麼去感受的世界,剖析在她的眼前,不是所有母親都像媽媽那樣,也不是所有家庭都像自己家一樣。
只能看見無力悲慘的女人,這對於溫不煩來說本身就是一種能夠抽離她生命力的事件。
當然也會讓溫不煩心裡很惱火,漸漸增加了她想摧毀這個村子的想法。
“咔噠——”是枯樹葉被踩斷的清脆響聲。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出現了個人影兒。
是個目測五六十歲,頭髮花白穿著樸素,渾身補丁的老阿婆,她不慌不忙的朝三人走來,手裡握著個粗糙的木頭柺杖,整個人消瘦,但卻不頹敗,和這村子裡女人的形象區別很大。
老阿婆些氣喘吁吁的停在了十米開外,眼角眯成一條縫,臉上的褶子堆疊,露出一口歪七扭八的碎牙看著三人開口道:
“給我點水、食物和生活用品吧小姑娘們,這樣的話我就告訴你們些我知道的事情。”
老阿婆的長相併不和藹,反倒有些刻薄,聲音沙啞,但卻能讓幾人聽得清楚。
“阿婆,你就不怕我們身上的怪物嗎?”嫚月關的語氣帶著些警惕,眼神從老阿婆的臉上劃過,儘量不忽略任何微表情。
阿婆看著三人笑了笑。
“哪有的事兒,你三個身上乾淨著呢”隨後轉身道:“好了,跟我走吧,去我屋裡歇歇腳,喝喝茶。”
隨後老阿婆顫顫巍巍的握著柺杖就走了。
三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上了。
阿婆看三人跟上了,彷彿心情都變好了,她一邊走一邊說道:
“哎呀,好渴啊,你們有水嗎?”
溫不煩對著阿婆的態度反倒是三人中最親和的一個,她伸手就要從空間裡拿水給人家喝,但下一秒水瓶就被嫚月關給搶走了,隨後塞回了溫不煩的口袋裡。
“你這傢伙別那麼好心行不,雖然這阿婆看上去正常些,但萬一是boss呢?”
溫不煩撓了撓臉頰,非常認真的開口道:
“可是她好像有點快渴死了……”
溫不煩的話一說完,下一秒那阿婆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了。
”……“:煩不溫
”?——!“:關月嫚
”!?“:豆豆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