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峽谷裡住著到了夜裡就是黑啊,別說伸手不見五指了,感覺跟瞎了也沒什麼區別了。
等屋裡的人都上了床榻,唯一一盞油燈也吹滅了後,溫不煩和兩具己經不醒人事的隊友靜靜的躺在主臥的床上。
三人躺在一起屬實擠的不行。
但溫不煩卻安靜的躺在那裡,她的耳朵高高的立著,用她極好的耳力悄咪咪的聽著側屋的聲響,雖然燈己經滅了,但萬家的幾個還在聊著自己的事。
如果現在就出去的話,未免有些打草驚蛇,等她們徹底歇下了,再去看看屍體的情況吧。
側臥裡,萬金剛把另一間臥室裡的小竹床給搬來就靜悄悄的把門給關了起來,隨後輕聲對著己經躺在床上的幾人開口道:
“溫姑娘的事兒我己經問清楚了,你們不用太擔心她,我和你們講,她和城主大人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床榻上的幾人聽的津津有味,就連己經困得不行的萬寶也撐著眼皮沒讓自己徹底睡著,聽完這跌宕起伏的故事後還“哇”了一聲,但最後還是困焉焉的倒在了小姨的懷裡睡著了。
萬良點了點頭,整個表情都豁然開朗:
“怪不得她不受瘴氣侵擾,原來以前生活的那麼苦啊。”
萬安開口附和道:
“是個知恩圖報的孩子,之前給她兩個朋友把脈的時候,順便也給她探了探脈,也只能是如此了,不然她的身體也不能做到完好無損。”
萬金一邊給小妹小弟扯著被子一邊開口道:
“其實我覺得關於城裡的事也可以適當跟她說說,說不定她能幫著城主做點什麼。”
萬良道:
“也不能全告訴她了,得看她先問什麼,謹慎著點說吧,萬一什麼事都沒解決,還讓她背上了禍事就不好了。”
“其實也不用太擔心她,我看她那兩個朋友也不簡單,我脫她們衣服扎針時,發現那個中蠹的女人身上穿著特別結實的鋼甲呢,腿上,膝蓋上的也都是成套的,雖然很薄,但特別結實,被長衣擋著根本看不出來穿了,也不像是尋常鐵匠能打的出來的,就算打出來估計也得上萬金了。
那個中毒的男人身上則是紋滿了刺青,紋的特別細膩乾淨,而且我拿針扎的時候真的像是在紮鐵皮一樣,我當時想他的皮怎麼那麼硬,估計他要是醒著,我那細針就根本扎不進去了,看樣子肯定不是尋常刺青,更像是某種護甲能力的銘文,他估計也是個不好惹的。
我把她倆治好,她們三個大概能在城裡橫著走……”
隨後幾人又隨便聊了點什麼,這才徹底歇下。
次臥裡沒什麼動靜後,溫不煩這才走出了房門,但她手上並沒有拿手電筒,也沒有攜帶任何照明的東西,畢竟夜裡太暗,路上的一點亮光也足以被人發現異樣。
但沒有亮光是肯定走不了夜路的。
溫不煩獲得【蟲母】異能後就特地查了很多蟲類百科,但也沒有任何蟲子可以在無光的環境下看清周圍,甚至蟲子的視力基本上都非常的弱。
就算把小綠放出來也看不清啊,之前起碼【蛾園】的夜晚還是有那麼一丟丟丟丟丟丟光亮的,雖然以人類的視覺無法察覺那一點光,但小蛾子倒是能捕捉到一些,從而看清環境。
但也不是說現在就沒有辦法了,畢竟蠹蛇的視覺大多都是熱成像的,完全可以在漆黑無光的地方看清周圍。
溫不煩把手電筒調到最暗,隨後又在手電筒上罩了一層黑布,這才蹲在地上開始找起了那條咬了她好幾次的小青蛇。
她先是在院子裡找了半天,隨後去了那間空著的客房,又去了廚房和雜物間。
最終是在院牆邊上找到了那個正在站崗的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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