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事後責罰蕭章毓坐定之後,餘光往徐安然那邊掃了一眼,沒看出來什麼異常。
但她心裡隱約覺得,徐安然方才出去找沈宴清,絕沒有那麼簡單。
宴席又過了一輪,太后先起身離席了,說是乏了。
小皇帝也跟著站起來,打了個哈欠,被嬤嬤牽著手帶走了。
主位一空,下面的人也就陸陸續續地開始散場了。
蕭章毓跟著傅之淵和章氏站起來,往外走。
馬車駛過空蕩蕩的街道,往蕭府的方向去了。
而此時,宮裡的另一處偏殿裡,氣氛比宴席上凝重得多。
徐安然低著頭站在殿中央,面前是剛剛離席的太后。
太后換了一身家常的衣裳,卸了鳳冠,靠在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茶,卻沒有喝。
她的目光落在徐安然身上,像是一把鈍刀子,慢慢地颳著。
“說吧。”太后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殿裡,每個字都像是石頭砸在地上,“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徐安然低著頭,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委屈:
“姑母......安然今天已經很努力了,跳舞的時候也盡力了,敬酒的時候也是...是安然不小心,腳滑了一下,才把酒灑在沈大人身上的......”
“腳滑?”
太后把茶盞放在小几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打斷了徐安然的話,
“你腳滑得可真巧。你以為哀家看不出來你打的什麼算盤?”
徐安然的頭更低了一些,肩膀微微縮著。
太后看著她這副樣子,語氣緩了一些,但緩得有限:
“安然,哀家把沈宴清指給你,是為了什麼,你心裡清楚。你跟他有婚約,你比別人有優勢。
哀家讓你今晚展示才藝,讓你給他敬酒,讓你去給他送醒酒湯,這是給了你多少機會?”
她的聲音漸漸抬高了一些,帶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急躁。
“可你呢?你倒好,跳舞的時候他看都沒看你一眼,追出去找人又沒找到。這麼好的機會,你都把握不住,你還指望什麼?”
徐安然站在殿中央,眼眶慢慢紅了,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哭出來。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太后面前哭,哭只會顯得她更沒用。
她的手指攥著袖口,攥得緊緊的,指甲隔著衣料掐進掌心裡,疼得她清醒了一些。
太后又看了她一眼,靠在軟榻上,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安然,你是哀家的親侄女,哀家不疼你疼誰?但你也不能讓哀家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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