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要春桃當天半夜,暗獄裡輪值的暗衛換了一班。
舊班的人上去之後,新班的人剛要接手,就在交接的空檔裡,有人潛入了暗獄。
等新班的暗衛進去檢視的時候,那四個人的嘴角都滲出了黑血,瞳孔已經渙散,身體還溫著,但氣息全無。
暗衛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讓人立刻去稟報初一。
訊息傳到沈宴清那裡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
初一站在書房門口,低著頭:“主子,那四個殺手......全死了。暗衛換班的空檔,有人進去動了手腳。屬下失職,請主子責罰。”
沈宴清坐在書案後面,手裡還拿著批了一半的摺子。
他沒有抬頭,聲音平靜得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怎麼死的?”
初一的聲音更低了一些:“毒。嘴裡的毒囊被捏碎了。下手的人很乾淨,什麼都沒留下。”
沈宴清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樹上,月光把樹影投在地上,斑駁而安靜。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了:“能在暗獄裡殺人滅口的,整個京城一隻手數得過來。”
初一低下頭:“是屬下的疏忽。”沈宴清擺了擺手:“不怪你。下去吧。”
初一退了出去,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沈宴清坐在書案後面,看著窗外那棵桂花樹在夜風中微微搖晃,臉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其實已經大概猜到了——能在暗獄裡神不知鬼不覺地滅口,有動機也有能力這麼做的人,整個京城就那麼一兩個。
他把目光從那棵桂花樹上收回來,拿起筆,繼續批摺子。
筆尖落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窗外風又吹了一陣,樹影晃了晃,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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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沈宴清一直在外處理公務。
那四個殺手雖然在暗獄裡被滅了口,他心裡已經有了數,只是這個朝廷畢竟是皇家的。
他索性不再糾結這件事,把精力放在了別的地方,朝堂上堆積的摺子。幾件亟待處理的公務,以及那些需要他親自過問的瑣事。
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連晚飯都在書房裡對付了,連隔壁院子都沒來得及去一趟。
蕭章毓倒是不在意他忙不忙。
她這幾日發現自己特別容易犯困,早上剛起來沒多久就想睡,午飯吃完又想睡,連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看話本子都能看著看著歪在椅子上睡過去。
更讓蕭章毓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的葵水已經遲了好幾日了。她的月事向來準時,從來沒有拖過這麼久。
她悄悄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從山洞裡那次到現在,確實差不多了。她的心開始砰砰地跳起來,但面上什麼都沒有露出來。
這天早上她又打了個哈欠,坐在桌邊吃燕窩,吃著吃著忽然停下來,放下勺子,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