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們進入新劇情啦,很快男主就要知道咯……)
和離之後的日子,過得比蕭章毓想象中要安靜得多。
她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用過早膳便在院子裡曬曬太陽,翻翻話本子。
偶爾在廊下踱幾步,春桃跟在旁邊,遞茶遞點心,像一隻忙碌又輕盈的蝴蝶。
蕭雄前些日子被傅之淵押著去了一趟戶部,把剩下的贓銀如數交齊。
回來之後蔫了幾天,但沒過多久又開始琢磨著從哪兒再攢些家底,只是嘴上不敢再張揚。
章氏隔幾日便來一趟,有時帶一罐新醃的梅子,有時帶幾匹軟和的料子,說是給孩子做衣裳用的。
蕭章毓靠在榻上,低頭看著孃親坐在旁邊替她縫小衣裳,針腳細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己經快西個月了,隔著衣料能看出一個圓潤的弧度來。
她有時候會把手放上去,感覺到肚子裡那個小小的生命在動。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只是每次感覺到,嘴角都會不自覺地翹起來。
而首輔府裡,氣氛沒有蕭府那麼鬆散。
沈宴清這半個月幾乎沒怎麼出過書房。
他在書案前面一坐就是一整日,面前堆著的摺子比平日多了兩倍不止,凡是送來的卷宗,不論大小,他都要親自過目。
初一端茶進去的時候,見他頭也沒抬,茶水放在桌角,他過了一個時辰才端起來,己經涼透了,他照喝不誤。
初二在廊下碰見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主子這幾日怎麼了?”
初一搖了搖頭:“別問。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初二沒有再問,轉身走了。
沈宴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只是覺得一停下來就會想起一些不該想的事。
他坐了一會兒又拿起筆,像是要把那些泛起的念頭壓回墨汁裡,一頁一頁地翻過。
夜深了,初一端著燈進來換燭,看見他還坐在書案後面,面前的摺子己經批完了大半。
初一輕聲把新燭換上,把殘燭端走,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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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訊息是半個月前傳回京城的。
鎮北王霍明岐率軍在雁門關外與北狄打了一場硬仗,打了整整七天七夜。
北狄人這一次來勢兇猛,騎兵像黑雲一樣壓過來,馬蹄踏碎凍土的聲音隔著幾里地都能聽見。
霍明岐親自帶兵迎擊,在陣前守了三天三夜,箭矢從頭頂飛過的時候,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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