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沒有退開:“我的心思,你還不明白?”
蕭章毓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可是太后和皇帝那邊……”
沈宴清打斷了她的話:“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我會解決。”
蕭章毓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再說話。
她低下頭,額頭輕輕靠在他的胸口,像是那些猶豫了許久的話終於被這個動作所取代:“……嗯。”
沈宴清沒有動,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她靠著。
風從窗縫裡漏進來,吹得桌上的茶盞微微涼了一些。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靠在他胸口的發頂,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沈宴清扶著蕭章毓回到臥房,讓她在床邊坐下來:“累不累?要不要去床上歇一下?”
蕭章毓確實有些倦了,點了點頭:“好。”
沈宴清彎腰替她脫了鞋,扶她躺下來。
他正要替她拉過被子蓋好,手碰到床墊邊沿時微微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湊近聞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站起來,把床墊掀開一角,又掀開另一角,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蕭章毓坐起來看著他:“怎麼了?”
沈宴清沒有回答,他的手探到床墊下面,摸到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香包。
藕荷色的粗布,繡著幾朵不知名的花草,針腳細密,像是女子之物。
他捏了一下香包,湊近聞了聞,臉色沉了下來。
蕭章毓也看到了那個香包:“這是什麼?”
沈宴清沒有看她:“這不是你放的?”
蕭章毓搖了搖頭:“我從未見過這個。”
沈宴清低頭看著手裡的香包,聲音低了幾分:“有人趁你不在,放了麝香在這裡。”
蕭章毓愣住了:“麝香?”
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下來,“是誰要害我的孩子?”
沈宴清把香包攥在手心裡,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我會查。你先好好休息。”
他說完側過頭,朝門外喊了一聲:“春桃。”
春桃應聲推門進來:“大人有何吩咐?”
沈宴清沒有回頭:“把床上的被褥全部換掉,換成新的。她住的房間,從今日起,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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