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應了一聲，快步跟上。
馬車很快駛離了府門，日光從車簾縫隙裡漏進來，在他膝頭落了一道細長的光。
馬車穿過街道，在傅府門口停下來。
沈宴清到傅府時，正好趕上飯點。
門房看見他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通報，他己經大步跨進了正廳。
傅之淵正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酒，看見他進來，放下酒杯：“賢婿來了？正好，一起用飯。”
章氏在旁邊添了一副碗筷：“坐吧。”
沈宴清沒有推辭，在蕭章毓旁邊坐下來。
桌上擺了幾道菜，都不算多精緻，但都是蕭章毓愛吃的。
蕭章毓低頭喝湯，沒有看他。
沈宴清也沒有急著說話，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自己碗裡。
飯吃到一半，章氏先開了口：“宴清最近公務繁忙，平日裡怕是顧不上毓毓吧。”
沈宴清放下筷子：“是我的疏忽。”
章氏說：“疏忽倒不要緊，要緊的是別讓她受了委屈還不知道。”
沈宴清看了蕭章毓一眼，她依然低著頭：“以後不會了。”
傅之淵也放下酒杯，語氣不重，卻帶著分量：“毓毓如今懷著身孕，有些事能少則少，該避則避。
你府上那個姨娘，還有外頭那個縣主，若是沒事，少來往。”
沈宴清說：“傅相說的是。張姨娘的事，我會處置。德善縣主那邊，我自會避嫌。”
傅之淵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蕭雄在旁邊嘟囔了一句：“我閨女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氣。”
章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他哼了一聲，低頭扒飯，沒有再開口。
沈宴清又開口了：“是我做得不夠好。”
他看了蕭章毓一眼，“我來接你回家。”
蕭章毓低頭喝湯，沒有抬頭，過了一小會兒才放下湯碗：“吃完了。”
她站起來，“走吧。”
春桃己經收拾好了包袱，站在門口等著。
沈宴清跟著站起來，朝傅之淵和章氏拱了拱手，跟著蕭章毓一起出了門。
章氏站在門口看著兩人上了馬車，馬車駛離了傅府，才轉身回了院子。
馬車走了一段路，蕭章毓靠在車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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