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兩人坐在院子下面乘涼。
沈宴清看著她說：“這些日子我們總是吵架。我覺得這樣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他頓了一下，“以後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你都跟我說，找我發洩。別一個人悶著。”
蕭章毓說：“好。”她低頭摸了摸肚子，“我也不對，我己經發洩完了。我今天買了很多東西。”
沈宴清說：“看到了。你開心就好，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別委屈了自己。”
蕭章毓說：“好。”
話剛說完，她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手按住肚子，臉色發白。
她叫了一聲：“我肚子好痛——”
沈宴清猛地站起來：“怎麼了？”
蕭章毓扶著桌子彎下腰，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聲音都變了調：“肚子……好痛……”
沈宴清朝外面喊：“初一！初二！叫春桃去請府醫！叫接生婆！”
外面頓時亂成一團。
初一拔腿就跑，初二也衝了出去。
春桃從廊下跑進來，看見蕭章毓的樣子，臉色也白了：“小姐！小姐您忍一下！”
府醫很快就到了，是個五十來歲的女大夫，揹著藥箱快步走進來。
給蕭章毓把了脈，又摸了一下她的肚子：“這是生產的前兆，有些早產，但胎位是正的。快，把人扶進產房。”
幾個丫鬟七手八腳地把蕭章毓扶進裡屋，春桃跟在後面，急得眼眶都紅了。
蕭章毓躺在床上，額頭上全是汗，手攥著被角，指節泛白。
沈宴清跟著進去，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我陪你。”
蕭章毓疼得說不出話，只搖了搖頭。
府醫看了他一眼：“大人，產房血腥味重，您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蕭章毓喘著氣說了一句：“你出去。”
沈宴清沒有動。
她聲音高了一些：“出去！”
他被她推了出來。
門在他身後合上。
他站在門口，聽到裡面傳來蕭章毓壓抑的痛呼，攥緊了拳頭。
沒過多久，傅之淵、章氏和蕭雄都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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