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距離文貴妃生辰還有一個多月。
貴妃四十歲生辰,他答應她好好熱鬧熱鬧,到時他必然要出現,也就是說,這場意外造成的臥床時間必須在七月二十之前結束。
寧安要受傷,但傷得不能太重。
否則恢復起來太慢了。
穆武帝淡道:“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朕再好好想想。”
“臣告退。”
“草民告退。”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延英殿。
走出殿門,灼熱的陽光打在兩人身上。
晏棲梧下意識地眯了眯眼,轉頭看向韓太醫:“韓太醫這幾年什麼都沒做,一心研究蠱毒?”
韓太醫點頭,面色平靜沒有波瀾:“皇上的命令,老夫不得不聽從。”
晏棲梧點了點頭:“看來韓太醫醫術不怎麼樣。”
“確實不如晏公子年少有為。”
晏棲梧笑了笑,舉步離開。
韓太醫不發一語地望著他的背影,面色微沉,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當天下午,謝昭顏收到一封請帖。
明日慶陽長公主在家裡辦賞花宴,邀請皇族幾位公主和朝中重臣家女眷進府賞花,除了賀奕川和柔嘉公主的大婚,這是寧安回京之後,第一次正式參加皇族宗親的邀請。
戶部左侍郎家的女兒也在其列,是今日來賞花的女眷中地位相對最低的一個,然而在場的人都知道,戶部左侍郎霍榮跟長公主駙馬是親兄弟,兩府是姻親,因此賞花宴上,慶陽長公主第一個介紹的就是霍家女兒霍霜凝。
“霜凝是霍侍郎最引以為傲的女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慶陽長公主面上帶笑,儼然一個慈愛的長輩,渾然沒有長公主的架子,“寧安,你剛回京不久,朋友不多,閒暇時候不妨多走動走動,這樣日子能過得更充實一些。”
謝昭顏語氣淡淡:“姑姑說的是。”
“霜凝。”慶陽長公主輕輕推了推霍霜凝,“去見過寧安公主。”
霍霜凝屈膝應下,轉身朝謝昭顏的方向走了過來。
她個溫婉秀美的姑娘,一襲櫻花粉如意雲紋衫,襯得她姿容清麗脫俗,本就漂亮的臉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她走到謝昭顏面前,屈膝行禮:“臣女霍霜凝,參見寧安公主。”
謝昭顏坐著,霍霜凝站著。
她視線平視的位置,正好就是霍霜凝攥著帕子的手,她清楚地看到對方手裡除了帕子外,還攥著另外的東西。
謝昭顏目光微抬,對上霍霜凝的眼神,淡淡一笑:“霍姑娘姿容絕世,這身衣裳也漂亮得很。”
”。凡不姿英然果,見一日今,名威主公聞聽就早臣“:手的上挽主,笑了笑凝霜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