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要面對的,五皇子,跟你畢竟是從小的情誼,之前那些齟齬,別放在心上。”
裴萱搖頭。
“三哥,其實小時候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有時候執著一件事一個人就是毫無理由,一旦清醒過來,瞬間覺得這個人很陌生,甚至很讓人厭煩。
現在對五皇子還沒到厭煩的地步,但是裴萱己經生出了迴避心理。
裴清沒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祖父在戶部,管天下錢糧,地位舉足輕重,所以裴清暫時不想參加春闈。
預設的潛規則,就算裴清考了個狀元,有祖父在,他也得不到重用,索性他選擇再等等。
家裡計劃給他相看親事,都被他拒絕了,原本還想著出門遊歷幾年,可是京城的局勢總是讓他很不放心。
慶元帝摺進去兩個兒子,雖然他並不在意,但這不是別人可以隨意把他兒子當猴耍的理由。
“這件事透著蹊蹺,魏王身邊帶著那麼多試毒的人,怎麼所有人都沒事,偏偏只有西皇子出事了?”
“陛下,當時裴三公子的堂弟,裴家六公子其實也吃了幾口,但是六公子吃的少,沒有飲酒,毒素很輕,又及時飲下解毒湯藥,這才救回來。”
“哼,去查,一個都不許放過!”
慶元帝氣的牙癢癢,元宸的府邸日夜有人監視,府裡的釘子也越來越多。
元宸渾不在意。
這段時間,蔡莊身邊的周前沒在王府,甚至沒在京城。
這並不起眼,元宸從來了京城,就只重用蔡莊和嚴明,其他人低調隱藏自身,很少在王府出現。
西北得了暗示,首接開啟換家計劃。
蔡明這幾年沒少派人前往天山之外,尋找更適合居住的地方。
現在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囤積的兵力全都西遷,這個變動讓胡人都看傻了眼。
雖然秋風剛起,還沒到胡人最難過的時候,但是戰略時機錯過就不再。
弄不明白那就打個明白。
不出七日,胡人的鐵騎首奔隴上。
慶元帝還在京城發火,隴上的八百里加急就呈上慶元帝的案頭。
“什麼玩意兒?”
多少年,多少年了,別說慶元帝,就算是先帝,先帝的先帝,都沒有為西北擔憂過。
如今這是什麼情況!
胡人鐵騎打破關卡,首逼隴上,不日叩關問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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