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魏王即刻出發,奔赴西北戍邊。”
元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
“不去不去,皇上,我拿什麼擊退胡人?我拿什麼去戍邊?我是在京城長大的權貴之家少爺,我才不到十三歲,我才剛剛定親,還沒成家,還沒給魏王府留個後呢!
再說了,京城那麼多將軍能臣,我一個小孩子知道什麼!”
慶元帝都沒眼看元宸,要不是為了他的一呼百應。
“朕也沒說讓你一個人去,讓文老將軍帶你一起,這總行了吧?”
元宸擺手。
“皇上,朝廷是沒人了嗎?一個老的一個小的,派去打仗,跟鬧著玩似的。”
慶元帝臉色鐵青,元宸一點不怕。
一個一米七幾的大漢,說自己是個小孩兒,聽著都覺得可笑。
但這就是事實。
“朕讓安遠侯~”
“那行,您讓安遠侯去吧,反正我不去。”
“你不去,西北除了你,還有誰能一呼百應?”
“我怕我還沒到西北,就在路上跟安遠侯打起來,到時候你死我活的,去不了一點。
而且陛下,西北兵我也找不到,我的府官都留在隴上了,這幾年也就是幫著王府支應門庭,收收稅銀,臣真的沒那個本事,能在胡人面前找到舊部,還要帶著舊部去打仗,趕走胡人,再去戍邊,臣做不到。”
慶元帝找了很多人,但是大靖朝建國多少年,就多少年沒有人為西北操心,如今就算讓文成虎去帶兵打仗,文成虎也要拒絕。
沒有輿圖,不瞭解氣候,不知道地理環境,當地風情,去那就是蒙著眼睛推磨的驢,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胡人在哪裡都摸不清。
慶元帝急的跺腳,那邊胡人的兵馬己經破了瓶口,恰逢關內秋收,錢糧賦稅,被胡人一應搶走。
這會兒己經跟西北無關,到了不得不談判的地步了。
瓶口的位置安遠侯還是熟悉的,只能讓安遠侯去應對。
起碼先打一場勝仗,再說談判的事情。
胡人本來就只是突襲,只求一個快,搶了錢財,都拿不動大件兒,搶了就回去養更多的牛羊,僅此而己,並沒有準備好持久戰。
這樣的前提下,加上安遠侯的確有兩把刷子,京畿重地的禁衛營全都讓他帶走了,這點小事要是還幹不成,那這個侯爺也不用當了。
“莊博在安遠侯跟前,現在混挺好?”
元宸找來蔡莊,蔡莊一臉愜意。
“挺好,都按照王爺您的吩咐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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