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不掰扯清楚,陳家怎麼可能乖乖認栽!
虹叔看元宸的目光,閃過一絲滿意和讚賞,元宸不卑不亢,十五歲的年紀,瘦的跟竹竿兒似的做在那,衣服的肩膀上打著補丁,袖口短了一截,愣是沒人能小瞧了他。
“元仔說得對,從你們說退親到現在,己經過去二十天,你們家陳兆輝跟村裡那位,聘禮都下了,陳兆輝的私情不是第一天有的,你們非要拖到麗珠十七歲,這事兒是你們陳家不對,陳老大,你說吧,有章程沒有!”
陳老大氣結,想想自家十七歲的兒子,昨天晚上回家哭爹喊娘,診所大夫來給瞧了,都是皮肉傷,沒多大事兒,他還叫喚了一夜,再看看十五歲的元宸,小小年紀說話就擲地有聲,他也沒辦法了。
“你們想怎麼樣?”
虹叔瞪著陳老大。
“不是我們想怎麼樣,難道我們要怎麼樣,你們都能答應不成?
是你們在決定退親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一個補償方案,當初結親是奔著兩家關係好上加好的,難道你們傷害別人,都沒想過給點補償,這是結仇嗎?”
陳老大再次語塞。
跟著一起來的,陳家族裡說得上話的中年老頭輕咳一聲。
“這件事,的確是兆輝不厚道。”
陳老大無語,看向族叔,不贊成,又不敢辯駁。
虹叔笑道:
“昌伯是個公道人。”
昌伯嘆氣。
“陳老大,賠償麗珠二百塊錢,元仔,阿虹,你看可以嗎?”
陳老大割肉一樣疼,捂著胸口,不去看昌伯,顯然他是不滿意的,但是不敢說。
虹叔沒答應,看向元宸。
“元仔,你怎麼看?”
元宸沉吟片刻。
“我阿伊阿姊都是女流,我還沒長大,就算給錢,我們也守不住,我看陳伯伯家南甸那片橄欖園挺好的,不如劃一塊給我們家當賠償。”
“什麼玩意兒?”
“我只是要一小塊,又沒要你家全部。”
陳老大急切的差點站起來。
“不是說給錢嗎?”
“我沒答應啊!”
陳老大越著急,元宸越淡定,靠在偌大的椅背上,整個人跟陷進去似的,但是這麼個小不點,說出的話讓在場所有人內心都波濤洶湧。
昌伯顯然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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