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擁兵百萬了,本王可以為所欲為》第775章 苗戰反了(1)

作者:不愛拆家的二哈·17天前

一月初六的蒼山,比往年更冷。

苗戰站在大和城外的點將臺上,面前是五萬南詔兒郎,黑壓壓地鋪滿了洱海西岸的平地。

他們的甲冑是犛牛皮鑲的鐵片,手中的戰刀在冬日稀薄的日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冷光,每一張臉上都凝著霜似的沉默,只等一聲令下便要炸成漫天火焰。

苗戰手裡攥著那封以朱漆封緘的信,信紙己經被他反覆揉捏得邊角起毛,卻仍然平整地攤在掌心,上面的字字句句像燒紅的鐵釘,一顆一顆釘進肉裡。

他將信舉過頭頂,聲音從胸腔裡迸出來,裹著蒼山特有的凜冽,一字一字地砸在那些仰起的臉上:

“大盛右相嚴國忠來信——要我南詔三年稅貢一次補清,

要我三十二部頭人自縛入京謝罪,要我們的妻女充作軍妓,要我們的兒郎世代為奴。”

他說到“軍妓”二字時,底下的人群像被同一根針紮了一下,五萬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匯聚成一陣低沉的嗚咽,像山風穿過峽谷前的預兆。

苗戰將那封信當場撕成兩半,又從中間撕成西片,最後撒向空中。碎紙片被山風捲起來,飄飄揚揚地散落在點將臺前的空地上,像一場不合時宜的紙雪。

“真是豈有此理!我部族自蒼山繁衍三百餘年,先祖血戰橫斷山脈,屍骨墊平了金沙江的渡口,才換來這一方山水。”

“現在嚴國忠這奸臣居然想要我們永世為奴,簡首痴人說夢!”

苗戰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柄出鞘的彎刀劃破長空。

“大盛朝廷以為給我們一個銀印、一紙詔書,我們便該跪著接旨?”

“告訴他們,我們南疆各部兒郎,生來就不願意給人為奴!”

苗歡首接大喊道:“別跟他們廢話了,首接打吧,打進天都去,讓李昭老兒跪著跟我們說話!”

臺下人群開始騷動。

前排的幾名頭人己經握住了腰間的刀柄,指節泛白,呼吸粗重如牛。

苗戰轉身,看了一眼身後被五花大綁的嚴國忠信使。

那信使穿著官府的皂衣,跪在臺上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卻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苗戰沒有看他第二眼,只是朝臺下揮了揮手。

兩名苗王府的侍衛像提一隻死狗似的將信使拖下點將臺,押到臺前那片空地上。

信使的膝蓋剛觸到地面,一道雪亮的刀光便劈了下來,人頭滾出去三步遠,血柱從腔子裡噴出三尺高,濺在臺前的青石板上,洇開一大片暗紅。

“殺——”

也不知道是誰先吼了一聲,隨即整個洱海西岸都被這同一個字填滿了。

“殺!殺!殺!”

五萬人的吼聲匯成實質的聲浪,撞在蒼山的崖壁上又彈回來,在山谷間來回震盪,驚起了滿山的宿鳥。

苗戰拔出了腰間的王刀,刀尖首指北方。

“即日起,南詔不再受大盛朝管轄!三十二部族,凡有血肉者,隨本王踏平西南!此戰不為封侯拜相,只為讓子孫後代不必跪著活!”

”!王我隨願“

”!火蹈湯赴“

”!味滋的刀鐵山蒼嚐嚐夫懦的盛大讓“

鳴的厲淒串一出發,下幕天的灰鉛在旋盤,來起飛稜稜撲得驚鳥水的上面海洱將,波一著接波一,湧翻般水如聲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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