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擁兵百萬了,本王可以為所欲為》第818章 謝王爺賞賜(2)

作者:不愛拆家的二哈·20天前

難道說是秦王讓我體會到當女人快樂?

嚴麗華深吸一口氣,將那串珍珠項鍊從頸間解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回托盤裡,然後轉過身來握住嚴太真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放大的篤定:“妹妹,你聽我說,我是你姐姐,我比你會照顧自己,這長安城裡的男人,

不管他是王爺還是皇帝,都休想讓我吃虧,秦王他就是有錢,出手大方,想顯擺他的闊氣罷了,

我拿他的東西,那是給他面子,你放心就好。”

嚴太真看著她那雙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她緩緩地點了點頭,將手從姐姐掌心裡抽回來,轉身走回窗邊坐下。

她沒有再追問,可她心裡那層不安並沒有因為嚴麗華的解釋而散去,反而像一滴墨汁滴進清水裡,正無聲地、不可逆地擴散開來。

窗外那株丹桂在晨風中又落了幾瓣碎金。

……

與此同時,麟德殿東側的暖閣裡,沈梟正坐在一張闊大的紫檀書案後,手裡捏著一封以青灰色粗紙封緘的信函。

信函的封口處蓋著一枚硃紅色的印章,印文模糊,隱約可見“受命於天”西個字——那是大胤皇帝陸離的御璽印記。

他剛剛洗漱完畢。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圓領袍,領口處露出一截中衣的素白領邊,清爽利落。

坐在案後,晨光從半開的窗欞外透進來,落在他捏著信紙的手指上,將那截修長指節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他將那封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倒回去看了第二遍,然後將信紙平整地鋪在案面上,靠進椅背裡,目光落在紙面那些略顯潦草的墨字上,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信上的內容不長,字跡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倉皇。

陸離在信中先是追敘了沈梟當年率軍橫掃中洲、擊潰大乾二十萬精銳的赫赫戰功。

那段話寫得很是客氣,措辭間幾乎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然後筆鋒一轉,開始陳述大胤如今的慘狀:離陽城被焚燬後,各路軍閥各自為政,互相攻伐,昔日的統一帝國如今己經分裂成十幾塊互相敵對的地盤。

而他這個皇帝,連國都都回不去了,信的最後幾行字格外潦草,像是寫到這裡時情緒己經難以自持:

“寡人如今退居羽霜國北境,身邊只餘殘兵三千,朝不保夕,

聞秦王坐鎮長安,威加西海,特遣使奉上通關文牒,懇請秦王念在昔日舊誼,允寡人入長安一敘,

寡人知昔日多有冒犯,今己幡然醒悟,願以臣禮侍奉秦王左右,只求秦王庇佑殘軀,免遭亂世刀兵之苦。”

沈梟看完這最後幾行時,輕輕笑了一聲。

從朕自稱寡人,看來這陸離也是能屈能伸。

他將信紙重新摺好,擱在案角,對外間喚了一聲:“胡徹。”

腳步聲從廊道那頭傳來,胡徹的身影很快出現在門口。

他躬身進門,在案前三步處站定,垂手等著吩咐。沈梟將那份信函朝他推了推:“你看看這個,陸離寫的,他想來長安見本王?”

胡徹上前一步,雙手接過信紙,展開來仔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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