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本源晶體·意識共鳴
新族首領把本源晶體放進伺服器的凹槽裡，手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太累了。他從礦區一路帶到軌道站，換了四次運輸艇，躲開兩片磁暴雲，中途還碰上一股輻射流，防護服外層都燒裂了。這晶體很重，表面有暗紫色的光，看著有點嚇人。
“插緊一點。”零號站在主控臺前說，聲音很平，“別碰到旁邊的資料介面，那根線連著星核的備用快取。”
新族首領沒說話，用膝蓋頂了下機箱，把晶體又推進去一釐米。咔噠一聲，鎖釦合上了。
警報馬上響了。
紅光在屋裡掃來掃去，天花板開始冒白煙，伺服器面板噼啪作響，冒出火花。星核的聲音從角落的喇叭裡傳出來：“能量過載，第三和第五陣列溫度太高，建議立刻斷開外部連線。”
“斷了怎麼傳資料？”老科學家蹲在分析臺前，手指飛快地敲鍵盤，“現在停下就白忙了。”
零號沒動，身體微微起伏，像在呼吸。“我已經關了不重要的系統。照明、溫控、娛樂頻道都停了。再關，我就要黑屏了。”
“那就讓它撐一會兒。”新族首領後退兩步，摘下護目鏡擦了擦，“陳穗能行，這機器也能。”
話剛說完，中央光幕猛地一震，一道綠光從伺服器底座衝上來，順著資料線往上爬，直接撞進投影區。空氣嗡了一聲，像是電流穿過玻璃。
陳穗的影子出現了。
一開始是碎的，臉一半清楚一半模糊，肩膀懸在空中，腳踩不到地。她張嘴說了什麼，但聽不見。零號抬手，在空中劃了幾下，調整訊號頻率。
“……聽得見嗎？”這次有聲音了，但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很費力。
“勉強。”老科學家抬頭，“你那邊慢點輸出，別一下子塞太多資料。”
“我在收。”陳穗說，“剛才我看了一圈，太平洋海溝有群變異鯨魚在移動，非洲雨林的藤蔓往地下鑽了三百米，南美洲那邊……有人在種小麥。”
她說得很平靜，但老科學家手停住了：“你在看全球？”
“嗯。視野有點晃，我先縮小到大陸級別。”她輕輕抬手，像在調一個看不見的按鈕，“這樣省力氣。”
光幕上的畫面穩了一些，她的樣子也清楚了。不像之前那樣隨時會消失，這次她站得直，眼神清醒，左手垂著，疤痕處透出一點綠光，但沒有擴散。
“晶體正在釋放虛空能量。”星核報告，“和意識資料產生共振，強度比預計高了三十七個百分點。”
“所以才報警。”零號接話，“它不像工具，更像活的東西。每次傳輸都會吸收系統熱量，然後再放出來，節奏像心跳。”
老科學家站起來，走到伺服器前，戴上檢測手套摸了摸晶體外殼。剛碰上去，整個人突然一顫。
“怎麼了？”新族首領問。
“它……在回應我。”老科學家聲音有點抖，“不是機器反應，是生物訊號。低頻脈衝，每六秒一次。我在三十年前的實驗記錄裡見過這種波形——那時候植物園的熒光藤剛開始變異，監測儀錄到的就是這個。”
沒人說話。
陳穗笑了笑：“原來它還記得。”
“你能感覺到更多資訊嗎？”老科學家急著問，“比如能量從哪來？怎麼執行的？”
“我說不清。”陳穗搖頭，“就像你問我血液是怎麼推動身體的。我知道它在動，但看不到過程。”
“但它確實提高了晶體的使用效率。”零號調出資料，“剛才測試過，同樣的輸入，輸出功率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二。如果推廣，夠一個小聚居地長期用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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