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戀愛腦修正手冊》第3章 說說 她也只敢說說而已(2)

作者:好春花噠噠噠·3個月前

紀沅恨恨咬牙,隨後顧影自憐地想,哪有什麼高興不高興的,不過是因為不喜歡所以無所謂罷了。

倘若單單是沈家人懷疑她,她也不會在乎。誰會在乎自己並不上心的人呢?

紀沅想著,又忍不住瞪一眼衛玹。

衛玹已經被她瞪習慣了,滿不在意,只是順勢讓金月把小廚房燉好的湯藥送了過來,逼著紀沅將一整碗喝了下去。

*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養傷的日子。

這日子枯燥又乏味,紀沅幾乎每日都重複著做一樣的事。

清早先是聽金月給她讀幾段評書,然後等著崔遠道看診加訓斥她,要麼說她下床走動的不夠,要麼說她不肯喝藥,藥喝的太少。總之,每次崔遠道來都要把她罵個狗血噴頭,偏偏紀沅少年時候對他的印象根深蒂固,從小那時候起就怕他,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還不敢還嘴,只好默默承受著。等到中午,用了午膳便小憩一會兒,直等到晚上,衛玹下職回來,兩人說說話。

“大人送您的這棵海棠樹已經長出新芽了,我就說,夫人跟大人床頭吵架床尾和,不會鬧多久的。”

銀月每日侍弄花草,前陣子,紀沅跟衛玹因為各種事情吵架吵得天翻地覆的時候,她不敢吱聲,只好隔三差五侍弄這些花草。

紀沅躺在院子裡的那把黃花梨木的躺椅上,腿上蓋著個毯子,閒來無事便抬頭看樹。京中貴人不喜海棠,喜牡丹。但她跟衛玹從前在軍營裡跟著各自的長輩時,二人的母親都很喜歡海棠。

連帶著紀沅也很是喜歡,少年時候總喜歡去摘母親們的花送給衛玹。雖然每次都被他冷著臉拒絕,或用看傻子一般深深的眼神望著她,可她樂此不疲。

“這樹長在這裡有好些年頭了。”紀沅說。

“是啊,您跟大人從臨川城回來,大人科舉入仕,入刑部升員外郎那一日種的。”銀月剛入府的時候,還沒想過有一日這府上會有這樣的富貴。主人家一再高升,又不苛待僕人,連帶著自己的月俸也一漲再漲,自然是極好的事。

紀沅看著那樹道:“這樹生得繁茂喜陽,生長在這大院子裡正好。只是花開的沒那麼旺盛,我這幾日一直在想,要不要移栽它,想來想去,還是先留著。銀月,這幾日你們多給它澆些水,看看等明年這樹能不能再重新生長。”

銀月穿著青布短襖和素絹裙,此刻正蹲在樹下。她最喜侍弄這些,聞言盈盈一笑:“這些交給我就放心吧,夫人。”

金月也跟著應和:“花草之事,夫人不必煩心。大人今早打發張春來說,彭大人家中添丁,蔣夫人誕下麟兒,明日擺彌月宴,讓您準備準備,明日一道過去。”

紀沅穿著綾花輕薄襖子打扇子,搖著搖椅問:“哪個彭大人。”

金月回:“是鎮撫司的那個彭大人。”

彭遷時?

紀沅聽到他的名字就老大的不高興,彭遷時此人快言快語,是個武官,跟衛玹關係不錯,但跟紀沅自小就不對付。從前見了面,沒少譏諷紀沅,說她裝病找算命師傅騙衛玹成婚。還說什麼滿京城都找不到第二個像紀沅這樣倒追郎君的人。

要多碎嘴子就有多碎嘴子。

紀沅本能地說:“不去。”

她前腳剛拒絕,後腳就瞧見衛玹從垂花小門處走來,他今日穿了玉色直綴,上面繡著海棠的綾綢暗紋,玉冠束髮,身姿挺拔,容貌更是英氣逼人。尤其是眉眼,疏朗至極。紀沅指尖微蜷,心被莫名地撞了一下。

於是又很沒骨氣地嚥了咽口水說:“你明日也這樣穿麼?”

衛玹“嗯”了一聲。

“那我去。”紀沅一副瞧見美色就走不動的樣子。

下一刻,就聽見他道:“但明日你不僅僅是赴宴的,而是有求於他。”

:說話有者作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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