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沅今日想吃烤魚,便在院子裡搭了個碳爐子,衛玹陪著她一道搞這些,兩人有一茬沒一茬地敘著話。
衛玹:“看來你的線報還不夠準確。”
說著,替換掉紀沅手裡那已經烤糊了的魚,把自己這個完好的遞給她。
紀沅也不客氣,咬了幾口後剩下一半還給他:“我是聽我娘說的,她說多少我就聽多少,也沒有多問。”
“是因為太后黨中有人行刺。”衛玹拍了拍手上的灰,“還刺傷了楊巡。”
“楊巡陪著晉陽伴讀這麼多年,兩人深情厚誼,晉陽沒把那些人吊在城牆上抽上個三天三夜已經很不錯了。”
紀沅都能想到,晉陽那個小暴脾氣發現楊巡被刺傷後該有多生氣。
說起來,楊巡這孩子長得也很是不錯。
紀沅記得第一次見楊巡的時候,他年紀還很小,十一二歲的少年在一眾孩子中就肉眼可見的出挑,一眼望過去的俊秀面容,沈穩又冷靜,如今年紀稍長,眉眼也都長開了些,身板也越發得結實,應當也很符合晉陽的審美。
提起楊巡跟晉陽,紀沅露出姨母笑。
衛玹對於紀沅喜歡什麼樣相貌的郎君再清楚不過,楊巡何止符合晉陽的審美,也十分符合紀沅的審美。
“楊巡好看麼?年輕麼?”他挑挑眉,撥弄炭火的手停了停,冷不丁發問。
“好看啊,也年輕啊。”紀沅用樹枝撥弄了幾下眼前的篝火,還不知道他在給自己設套。
“那我跟楊巡誰好看?”衛玹突然盯著她,抱住手臂,死亡凝視她。
和好後,他總是會旁敲側擊地試探她的記憶,把她身邊的各色男子熟的不熟的都拎出來,讓她做比較。
紀沅最開始還很頭疼,現在已經敷衍他敷衍的遊刃有餘了。嘿嘿一笑道:“好看,你好看,他也好看,你們都好看。“
紀沅說這話時是笑著說的,語氣也很溫和,但衛玹聽得卻很不得勁。
尤其是,他們雖然和好了,但他能夠清晰地察覺到,紀沅對他的愛意確實是不如從前了。
他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卻還是伸手把紀沅攬進了懷裡,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頸窩。
以前都是她自己撲上去抱住衛玹,現在動不動他就把她拉進懷裡,紀沅還有些不適應,好奇道:“怎麼和好後,你變得這麼黏人?”
衛玹淡笑著說:“不黏著你一點,你又走了,我怎麼辦?是一頭撞死在你新歡的門前,還是在你面前表演服毒上吊讓你回頭,又或是把你的新歡驅逐出京?”
紀沅:“……”
“難為你設想出了這麼多種結局。”
衛玹不知廉恥地說:“不難為,今日沈英來了一趟衛府,為她父兄的事,我不曾答允明日她也許不死心還會來,你要不要去一趟?”這後面半句,讓紀沅差點沒驚掉下巴。
沈家因為李太后一事徹底遭難,如今舉家男丁都在詔獄裡面關著,沈英這一回來找衛玹應當也是走投無路。
紀沅原本是坐在衛玹懷裡的,聽到沈英的名字,心裡還是一個激靈,麻溜地從衛玹的膝蓋上下來。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