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他付錢的時候那兩瓶水是粉色包裝的。”
李小萌：“……這有什麼關係？”
蘇悅：“他應該不知道我喜歡粉色。所以那個女生喜歡粉色。”
李小萌盯著她看了兩秒：“……你在分析什麼？”
蘇悅：“我在分析他是不是給別人也買了一樣的。”
李小萌夾了一筷子飯：“那你分析出什麼了？”
蘇悅：“不知道。”她扒了一口飯，“反正他給我那一瓶我還沒喝。”
李小萌：“為什麼不喝？”
蘇悅：“我買了礦泉水。”
李小萌看了一眼她手邊那瓶礦泉水：“……你什麼時候這麼講究了？”
蘇悅嚼完嚥下去：“我怕喝了他給的那瓶就不想喝礦泉水了。”
李小萌隔了一會兒開口：“蘇悅，你知道你剛才在小賣部乾的事叫什麼嗎？”
蘇悅：“叫什麼？”
李小萌：“叫當面拆臺。人家好不容易有個新發展的物件，你一句‘他寫信的字有點醜’直接把氣氛毀完了。”
蘇悅：“我那是實話。”
李小萌：“實話有時候不用說出來。”
蘇悅：“那我說都說了。”
李小萌：“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蘇悅沉默了一下，低頭看著碗裡的飯，聲音低了一點：“你說，是不是男孩子都喜歡喜新厭舊？見一個喜歡一個，沒一個是真心的？”
李小萌筷子停住了，看了她兩秒：“……我哪知道，我又沒談過戀愛，都沒男孩子追我。”
蘇悅又往嘴裡塞了一口米飯：“不怎麼辦。他也沒回我話，應該沒什麼吧。”
李小萌看了她一眼，繼續吃飯。
蘇悅吃完站起來，目光投向窗外——陸雲和那個女生正並排走在校道上，兩人中間隔了一步的距離。她站在窗邊看了兩秒，轉回頭把餐盤放回收餐檯。
李小萌跟上來：“你剛才看什麼呢？”
蘇悅：“陸雲。”
李小萌順著她目光往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女生還在啊。”
蘇悅：“嗯。”
李小萌：“你不過去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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