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我剛剛寫完。”
蘇悅看了那行字幾秒，沒有回覆，把手機反扣在茶几上。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顧河青又發了一條：“你切土豆的時候，用哪隻手拿刀？”
蘇悅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右手。”
對面：“那下次換左手試試。”
蘇悅：“你認真的？”
對面：“嗯。”
蘇悅：“你一個物理考七百多分的人，建議我用左手切菜？”
對面：“物理七百分和切菜沒有關係。”
蘇悅沒有再回，鎖了屏。
下午四點半，蘇陽從房間跑出來：“媽，今晚吃什麼？”
她媽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還沒想好，你想吃什麼？”
蘇陽想了想：“肯德基。”
她媽：“肯德基不健康。”
蘇陽：“那麥當勞。”
她媽：“麥當勞也不健康。”
蘇陽站在廚房門口：“那你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她媽探出頭看了他一眼：“你去問問你姐和你愉姐想吃什麼。”
蘇陽轉身衝進蘇悅房間：“姐！媽問你想吃什麼！”
蘇悅正躺著看天花板：“什麼都行。”
蘇陽：“那肯德基行不行？”
蘇悅：“行。”
蘇陽又衝回廚房：“姐說行！”
她媽的聲音：“……那你姐呢？”
蘇陽又轉身衝向蘇愉的房間——門已經開了，蘇愉靠在門框邊上：“我聽見了，行。”
她媽嘆了口氣：“行行行，都去。換衣服去。”
蘇陽已經蹲在門口繫鞋帶了：“姐你快點。”
蘇悅換好外套走出來：“你催什麼？又不是你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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