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麵，林逸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連續幾天的緊張操作和今晚的視訊會議，讓他的腦子有點發脹。
一同回到客廳的蕭忘憂猶豫了一下，走到他身後。
“少爺，我幫你按按。”
“你會？”
林逸抬頭看她。
“學過一點。”
蕭忘憂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之前……專門學的。”
林逸沒有追問“之前”是什麼時候，靠著沙發，閉上眼睛。
蕭忘憂的指尖落在他太陽穴上，力度不輕不重，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
她的手指纖細，但按在穴位上卻很準，每一下都落在酸脹的位置。
“你什麼時候學的？”
林逸閉著眼睛問。
“……”
蕭忘憂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老爺讓我來你身邊之後。”
“爺爺讓的？”
“不是。是我自己覺得……應該學一點。”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一個多月來，你似乎每天都在想很多事情，肯定很累。”
林逸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說謝謝。
有些話，說出來反而輕了。
白姨端著茶盤進來，看到這一幕， 悄悄把茶放在茶几上，又悄悄退了出去。
程沐風則從另外一邊，徑首返回監控室。
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牆上的老鍾在滴答滴答地走，像在為這個安靜的夜晚打節拍。
“蕭秘書。”林逸忽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願意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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