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一天,人能忍。
餓三天,人就不是人了。
現在或許離“那個地步”還有幾天,這些流民雖然餓但手裡也有幾口吃的,但不會太久了。
她剛把碗放下,遠處就傳來一陣騷動。
不是搶糧,是有人死了。
一個老婦人,躺在路邊,臉上蒙著一塊破布。
旁邊跪著一個年輕男人,應該是她兒子,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沒出聲。
哭不出來了,眼淚早就流乾了。
幾個流民從他身邊經過,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
沒人幫他,沒人安慰他,連看都沒人多看一眼。
陸懸月收回目光,這種事,今天也見了好幾回了。
她正要轉身,突然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大,帶著哭腔。
“什麼狗屁遊戲!我要回家!我要回現代,我要喝冰鎮水,我要吃飯要吃肉…”
河灘上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一個穿著灰白色短褐的男人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渾身發抖。
他的衣裳很髒,他的臉埋在臂彎裡,看不清長相,但他的手指很白,指甲剪得整整齊齊,不像是幹過農活的手。
周圍的流民議論起來。
“這人瘋了吧?說什麼胡話呢?”
“可憐,餓瘋了。”
“離他遠點,瘋子急了或許會咬人的。”
兩個中年男人走過去,把他從地上拖起來,拖到遠處。
他沒掙扎,嘴裡還在唸叨:“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陸懸月站在原地靜靜聽著,沒動。
這個人是個玩家,可是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下午,隊伍繼續往前走。
陸懸月坐在馬車踏板上,假裝打瞌睡,耳朵一首豎著。
走了一會兒,前面又堵住了。
這一次不是普通的堵。
。跑回往在人有面前為因,快前之比度速的來過傳息訊
”!了糧搶人有!了糧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