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懸月點了點頭，把三張照片收進口袋。
“準備一下，現在就去市一中。”
“沈隊，為什麼是市一中不是實驗中學啊？這兩所學校校徽長得差不多...”
陸懸月腳步微頓，側過頭來白了他一眼：“你忘了死者是什麼學校的？”
李銘眨了眨眼，兩秒之後猛地一拍腦門。
“哎喲我去！對啊！林苗就是市一中的！我真是腦子抽了......”
他兩三步追上來，眼睛裡閃著一種新人特有的崇拜光：“沈隊您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小弟膜拜膜拜你哇！”
陸懸月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心裡卻己經把這層關係理順了。
死者林苗是市一中的學生，那三個在那棟商業樓裡同樣按電梯樓層的女孩，十有八九也是市一中的。
而且說不定死者林苗很可能跟那三個女孩認識，甚至可能是刻意模仿。
陸懸月坐進副駕，繫好安全帶，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
市一中離案發現場大約二十分鐘車程，是一所省級重點高中，校園佔地面積不小，圍牆上爬滿半枯的爬山虎。
門衛室的大爺看到警車，倒是沒有多攔，聽完來意後立刻給教務處打了電話。
教務處主任姓陳，一個西十來歲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聽說來意後臉色明顯白了幾分：“林苗......確實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具體我叫她班主任過來再詳細問問......”
他撥了個內線電話，不到五分鐘，一個西十來歲、穿著灰藍色西裝裙的女老師推門走了進來。
“陳主任，您找我…”
她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陸懸月身上。
李銘立刻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然後又把三張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推到桌面上：“周老師，您認識這三個學生嗎？”
班主任周敏低頭看去，目光在三張年輕的面孔上逐一停過。
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確認，再從確認變成一種複雜的凝重。
“這是……徐瑤、周倩和何曉婉。”
她抬起頭，聲音壓低了幾分：“她們三個都是我們班的學生。”
陸懸月和李銘對視一眼，都暗歎找對了方向。
她把照片收回來，但目光沒有離開這位班主任的臉：“她們三個最近狀態怎麼樣？”
周敏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徐瑤……大概兩個月前請過幾天假，說是身體不舒服，但那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很安靜。以前她挺活潑的，現在上課回答問題都很少主動舉手了。”
她頓了頓：“周倩倒是看起來正常，但成績下滑了不少，從年級一百多名掉到了三百多名。何曉婉……”
周敏的手指無意識地絞住了衣角：“何曉婉的母親上週給我打過電話，說她女兒每天晚上做噩夢，總說夢到一些可怕的東西，她母親想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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