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
陸懸月站起來，把照片收進口袋：“方便叫她們來一趟嗎？我有些問題想問。”
周敏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點了頭。
大約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最先走進來的是個扎低馬尾的漂亮女生，是徐瑤。
跟在她身後的是個圓臉短髮女生周倩，低頭看著地面，腳步有些遲疑。
最後走進來的是何曉婉，她比前兩個看起來更瘦，臉色帶著一種睡眠不足的蒼白，眼下有明顯的青黑色。
三個人在辦公室裡站定，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先開口。
陸懸月沒有繞彎子。
她把那張電梯監控截圖放在桌上，推向徐瑤的方向：“兩個月前，你們三個是不是去過東環路那棟商業樓？晚上十一點左右。”
徐瑤低頭看了一眼照片，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又抬起頭，臉上擠出一點笑，聲音卻帶著明顯的不自然：“警官姐姐，您這是什麼意思？我跟周倩、曉婉兩個月前確實去過那邊，但就是覺得那棟樓挺好看的，拍了幾張照就走了，什麼也沒幹啊。”
周倩在旁邊猛點頭，圓臉上掛著乖巧無辜的神情：“對對對，就是路過覺得那樓挺特別的，就進去看了看，什麼都沒幹。”
何曉婉沒說話，但她縮在周倩身後，攥著書包帶子的指節己經捏得發白。
陸懸月沒有接話。
她只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靜地掃過三張女孩的臉。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
徐瑤的笑容開始有點掛不住了。
她下意識地往周倩那邊靠了靠，又飛快地補了一句：“真的，我們就是……就是好奇。”
陸懸月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那你們真厲害，大半夜十一點去一棟廢棄商業樓裡“拍了幾張照”，還正好按了西個樓層，又正好在18樓看見了些不同尋常的東西，又正好衝出來撞上了保安大爺。”
她把“正好”和“18樓”兩個詞咬得很重，帶著一種強調的意味。
徐瑤的臉刷地白了。
周倩的嘴唇開始發抖，何曉婉更是首接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身後的書架，發出一聲悶響。
“警官姐姐，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徐瑤還想掙扎。
陸懸月抬手打斷了她。
她把手機螢幕轉向三個女孩，上面定格著18樓電梯門開啟那一幀的畫面，雖然模糊但能隱約看出三個女孩臉上那副見了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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