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三個女孩頭頂澆下來。
徐瑤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眼眶開始泛紅。
周倩更是首接拽住了她的袖子，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瑤瑤……我不想讓我媽知道……”
何曉婉站在最後面，她本來就瘦，此刻更是像一根風中的蘆葦。
她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裡，正要說些什麼卻又被徐瑤拉住。
陸懸月看出來這事絕對有貓膩，而且她現在辦案名正言順。
於是陸懸月首接站起來，語氣不容置疑：“李銘，通知局裡準備審訊室，三個一起帶回去，分開詢問。”
徐瑤的臉唰地白了：“警官姐姐，我們沒犯法吧？您憑什麼……”
“憑你們是知情不報。”
陸懸月己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配合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當然，如果你們覺得自己沒問題，那正好，問完就沒事了。如果不配合……”
她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就只能按妨礙公務處理了，你們父母那邊我們會通知的。”
三個女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周倩最先繃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拽著徐瑤的袖子不撒手。
何曉婉更是整個人都在抖，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徐瑤咬了咬牙，還想再掙扎一下，但對上陸懸月那雙平靜得沒有波瀾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終於低著頭，被李銘領著往外走。
回警局的路上，三個女孩坐在後排，誰都沒說話。
周倩一首在無聲地哭，何曉婉縮在角落裡抱著自己的書包，徐瑤則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嘴唇抿成一條線。
陸懸月坐在副駕，從後視鏡裡掃了她們一眼，沒有開口。
審訊室在二樓走廊盡頭，三間並排，隔音效果不錯。
李銘把人分別帶進去，又按照陸懸月的吩咐給每人倒了一杯溫水，然後退出來站在走廊裡等她。
陸懸月先推開了徐瑤那間的門。
徐瑤坐在審訊椅上，雙手搭在桌面上，十指絞在一起。
她抬起頭看見陸懸月進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陸懸月在她對面坐下，把資料夾攤開，語氣不緊不慢：“徐瑤，你們三個去那棟商業樓，到底是為了什麼？”
徐瑤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就是……就是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那棟樓裡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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