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小心些總不會有問題的,李淵可是一直都盯在這裡。」
「李淵不是最可怕的,三長老到現在都沒有出手,你不會以為,他不在乎這裡發生的事吧!」
陳百川神色凝重,眉心微微擰起,眼底透著一絲沉重的心思。
那天他雖然來了,但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是在旁邊看了一場戲。
他原本以為自己到場,多少能鎮一鎮場面,替周令玄擋一擋勢頭,可真到了事頭上,他才發現自己站在那裡,竟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整場風波從頭到尾,他都像一個局外人!
眼睜睜看著局勢起落,看著各方人物登場退場,卻始終找不到自己該站的位置,最後不過是在一旁冷眼看著,像是看了一齣與自己無關的戲。
執法堂長老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
巧得讓人不得不心生疑竇,就好像是有人掐著點算好了似的,最好是卡著等他出現。
早一刻倒還好,晚一刻又不對,偏偏就在那最緊要的關口,執法堂長老的身影便恰到好處地現了出來。
這份精準,若說無人安排,怕是說不過去。
陳百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時間上卡得太準了,準得讓人後背發涼,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暗中佈局,將每一步都算得分毫不差。
不過就李淵的修為而言,執法堂長老縮在角落中,他還真不一定能夠探查出來。
說到底,修為差距擺在那裡,和身份沒有半分關係!
李淵當了長老,修為也不會一下子提升到元嬰!
不隱藏氣息還會發現端倪,若執法堂長老刻意收斂氣息。隱匿身形,只消縮在角落中不動,李淵未必能察覺出半分端倪來。
這便更顯得那出現的時機耐人尋味!
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早已部署好了這一枚暗棋?
陳百川心中暗自盤算,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那份凝重,又沉了幾分。
「別想那麼多,至少二長老是站在公平正義一邊。」
有二長老在,三長老想要翻天幾乎不可能。
這其中的道理,陳百川心裡頭清楚得很。
二長老向來秉持公正,在堂中威望極深,他既然肯站在這一邊,便如同一座無形的靠山壓在那裡。
三長老即便心中另有盤算,也要掂量掂量,自己那點小動作,是否能在二長老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
若對方真能無法無天,昨夜就會直接將周令玄綁走。
既然昨夜沒動手,那便說明三長老也並非毫無顧忌,事情遠沒有到撕破臉的那一步。
他心中再是不甘,也還是有所忌憚,不敢將事情做得太絕。
丟下話,沈長老轉身離去,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依舊在打造的周令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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