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這不是遵從你的需要,來幫你忙的嗎?”
黃庭壓著嗓子,說道:“我早混進來了,試探了一下,天寶樓防備森嚴啊,就這樣樓上還有十幾個安保呢。一會兒在你們賭鬥最激烈的時候,我發訊號,你們就立馬準備,製造混亂。”
“行,不過,你非要扮成這樣嗎?醜不拉幾的,惡不噁心啊?”
“這你就不懂了,就是因為又醜又噁心,人家才不願意多看我一眼,我要是扮成美女,那不太引人關注了嗎?”
“行吧行吧,我先走,注意安全!”
陳易陽囑咐了一句,走出了衛生間。
回到大廳人群裡的時候,時間剛剛好,天寶樓的工作人員正好把門頭上唐伯虎的真跡取了下來,放在桌子的白色墊布上。
旁邊,還準備好了鑑寶的工具,放大鏡, 手套,手電筒。
齊掌櫃的看到陳易陽回來,立馬朗聲說道:“諸位,我們天寶樓開啟門做生意,從來不怕人上門砸掛。我們老闆擺上這幅唐伯虎唐寅的字畫,就是為了讓那些宵小之輩知難而退的。但沒想到,今天還是有不開眼的,主動上門來賭鬥。那麼,就讓我們大家夥兒,看看他是濫竽充數,還是火眼金睛了。”
“按照我們古玩行當的老江湖規矩,賭鬥贏了,勝方可以帶走天寶樓裡的一件寶貝。輸了的,東西就得留下來。為了防止有人耍賴,所以請諸位做個見證!”
齊掌櫃的說完,抬頭道:“陳老闆,可有意見?”
“少浪費時間了,趕緊開始。”
肖胖子不屑一顧道。
陳易陽還是沒說話,靜靜的等待著。
齊掌櫃自討了個沒趣,訕訕的拱手,做了請的姿勢。
上次是隔著老遠鑑定的,但是以防萬一天寶樓中途有做過調換,陳易陽還是要上手親自看一看。
而這幅唐伯虎的真跡易亮出來,西周也是熱烈的議論了起來。
“這到底是真跡還是贗品啊?這麼久了,一首都沒人挑戰成功。”
“看著像有些年頭了,可惜,字畫方面我不在行。哎老張,你不是專門研究字畫的嗎?給個意見啊?”
“都說唐伯虎真跡,但市場上流傳出來的,這麼多年,也就當初在普林斯頓大學出現過那麼一件。至於真假嘛,我對唐寅不太瞭解啊!”
“你說天寶樓圖個什麼?主動求人上門打假,難道不怕砸了招牌?”
“哎,我有個發財的路子,比如我們找兩個人,一個說真,一個說贗品,那不是穩賺的?”
“你真是大聰明,你能想到的,人家早想到了。你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上門砸掛嗎?你看看人家拿出來的物件,丹書鐵劵啊!這東西要對等,你拿得出來嗎?”
...
聲音嘈雜,但陳易陽心如止水。
天寶樓敢這麼幹,自然有足夠的底氣,也對自己的控場能力極其自信。
今天的鑑定,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天寶樓失去能隨意改變鑑定結果的底氣。
黃庭那邊應該還沒準備好,所以陳易陽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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