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裡只剩下林婉兒和陳念安兩人。
林婉兒側過頭,輕聲說道:“念安,我們回屋睡覺吧!”
陳念安輕輕點頭,乖乖跟在林婉兒身後,走進她的臥室。
另一邊,夜色籠罩的鄉間小路行人寥寥,王鐵柱騎著摩托車,載著田曉燕往她家趕去。
田曉燕身子親暱地貼上來,旖旎地挽著王鐵柱的腰側,挑著眉輕聲說道:“鐵柱哥,要不我們先去你家,試試你新買的床怎麼樣?”
王鐵柱握著車把的手微微一頓,心底一股躁意悄然翻湧。
可一想到明天還要為陳念安調理身體,他只能壓下心思,溫和拒絕道:“現在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順便看看田叔的情況。”
田曉燕眼底掠過幾分失落,可轉念想到父親才剛剛恢復身體,便將心底那點旖旎念頭暫且壓下。
她雙臂更緊地環住王鐵柱的腰側,貪戀地享受著此刻只屬於兩人的獨處時光。
沉默片刻,王鐵柱心裡斟酌許久,才帶著一絲顧慮緩緩開口:“燕燕,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可不要生氣。”
田曉燕將臉頰貼在他後背,好奇地問道:“鐵柱哥,你說嘛!我保證不會生氣的。”
王鐵柱緩緩放緩摩托車車速,低沉的嗓音在寂靜夜色裡緩緩響起:
“燕燕,想要根治念安身上的先天宮寒血枯症,我必須動用雙修之法,才能徹底祛除她體內的寒毒隱疾。這件事我不想瞞著你,希望你能夠理解。”
田曉燕聞言,心頭滿是不解,疑惑地問道:“鐵柱哥,什麼是雙修之法啊!”
王鐵柱穩住車速,耐心跟後座的田曉燕細細解釋:“簡單來說便是男女之事。陳念安體內先天寒毒紮根太深,尋常方法根本無法治癒。我體內有一種特殊力量,唯有透過雙修,才能徹底治好她的先天宮寒血枯症。”
話音落下,田曉燕環在他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臉頰緊緊抵著他的後背,長久沉默下來。
“也就是說……你要和念安……”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掩不住心底的酸澀,“只有這一種辦法嗎?就沒有別的穩妥法子?”
王鐵柱語氣誠懇地說道:“沒有了,這是唯一的辦法。”
“還有一件事,念安性子單純,從小父母早逝,一首由哥哥照料。我用這種方式為她治病,往後她恐怕很難再接納其他男人。我也答應過她哥哥,會好好收留照顧她。”
田曉燕安靜了許久,微涼晚風拂過她泛紅的眼角。
她心中萬般不捨,可一想到陳念安被病痛折磨的模樣,又實在狠不下心阻攔。
可一想到今後會有別的女人分走王鐵柱的愛意,一股難言的委屈堵在胸口。
此刻,她對王鐵柱的心意,不由得生出幾分迷茫。
王鐵柱察覺身後長久沒有動靜,擔憂地回頭問道:“燕燕,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男生,特別不靠譜?”
田曉燕連忙搖搖頭,低聲說道:“鐵柱哥,我沒有,你不要多想。”
她刻意轉移話題,輕聲問道:“鐵柱哥,老實告訴我,你在外面是不是還認識其他女生?”
這句問話,一時間將王鐵柱問得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