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你怎麼會這麼問。”王鐵柱疑惑問道。
田曉燕語氣帶上一絲委屈:“鐵柱哥,你答應做我的男朋友,卻從來沒有好好陪過我。每次你去鎮上,總要很久才回來。”
王鐵柱柔聲安慰道:“燕燕,你別多慮,我去鎮上大多是為別人看病。”
田曉燕心裡一緊,追問:“也是用雙修的方法,給別人治病嗎?”
王鐵柱沒有絲毫隱瞞,坦然答道:“是的。”
聽見這話,田曉燕心情愈發低落。
她原本滿心期待,將來可以嫁給王鐵柱安穩度日,可此刻這份期盼,彷彿變成一場虛幻的美夢。
夢醒之後,什麼都留不住。
晚風裹挾著路邊野草的涼意,輕輕拂在田曉燕臉頰上。
她環在王鐵柱腰間的手臂緩緩鬆開,再也沒有方才緊緊依偎時的溫熱。
王鐵柱清晰感受到身後少女驟然冷淡的情緒,心底升起濃重的愧疚。
他慢慢將摩托車停靠在路邊沒有路燈的樹蔭下,熄火後轉頭看向後座的田曉燕。
昏暗夜色之中,她眼底蒙著一層薄薄水汽,卻倔強地不讓眼淚落下來。
“燕燕,對不起。”王鐵柱的聲音放得格外柔和,“是我考慮不周,不該隱瞞你這些事。”
田曉燕垂著眼簾,聲音悶悶的:“鐵柱哥,我是真心喜歡你。我原本以為,以後可以安安穩穩和你過日子。可現在我才知道,你的身上揹負了這麼多責任,需要用這種方式去救助別的女孩子。”
她抬眸望向他,委屈與不捨交織在眼底:“我不怪你救人,可我心裡會害怕。我怕以後你的心思要分給好多人,我再也得不到你獨一份的溫柔。”
王鐵柱伸出手,輕輕拭去她眼角悄悄溢位的淚珠。
“燕燕,我明白你的顧慮。婉兒嫂也好,念安也罷,她們各有各的苦楚,我不能置之不理。但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會忽略你。”
“保證?”田曉燕吸了吸鼻子,帶著幾分委屈質疑道,“你明天要陪念安治療,後天說不定又要去別處救人,你哪裡還有空餘時間陪我?”
“等念安的病症徹底化解,我一定會騰出空閒好好陪你。”王鐵柱認真望著她說道。
田曉燕沉默許久,心底的失落並未完全消散,可望著王鐵柱誠懇的眼神,終究不忍心同他置氣。
她心裡清楚,王鐵柱墜崖歸來後便身懷秘密,這般優秀出眾的男人,註定不可能只屬於她一人。
她輕輕嘆了口氣,放緩語氣說道:“鐵柱哥,我……我可以暫時理解你。但是你不能一首這樣。我也想要有人好好陪著我。”
王鐵柱鄭重開口:“好,我答應你。只要我有空,就過來陪你。”
聽見王鐵柱這番安慰,田曉燕冰涼的心底,才緩緩升起一絲暖意。
王鐵柱重新發動摩托車,田曉燕遲疑片刻,終究還是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只是手臂的力道,遠沒有之前那般緊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