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的視線,瞬間就被一道門隔住了。
唐雅柔看到王鐵柱穿著自己為他準備的睡衣緩緩走來,聞聲抬頭,目光落在他身上,小聲開口,臉頰發燙,嬌羞地問道:“睡衣……合身嗎?”
“還行,大小剛剛合適。”王鐵柱淡淡笑著說道。
唐雅柔放下毛巾,緩緩站起身,走到王鐵柱面前,聲線帶著怯意與全然的信任,輕聲說道:“鐵柱哥,我體內陰寒很重,每到夜裡就西肢冰涼,小腹刺痛,這麼多年,我太難受了。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王鐵柱神色正色,收斂雜念,重瞳悄然微動,看清她腹部經脈深處盤踞的陰冷寒氣,沉穩沉聲道:“你先躺床上,放鬆身心,不要抗拒,一會我引至陽氣血入體,幫你驅散陰寒。”
唐雅柔輕輕點頭,沒有絲毫猶豫,轉身緩步躺進柔軟大床,乖乖閉上雙眼,身子微微輕顫,全然放下防備,等候施治。
王鐵柱看到唐雅柔躺好,緩步走到床邊,壓下心底翻湧的雜念,秉持醫者之心,來到她的身前,溫和輕聲說道:“那我開始了。”
唐雅柔臉頰緋紅,指尖緊緊攥住床單,帶著怯意說道:“鐵柱哥,人家第一次,你溫柔一點。”
“別怕,我力道會放緩,不會疼。”王鐵柱嗓音放得低沉溫和,褪去了平日隨性,滿是醫者的沉穩,溫熱滾燙的至陽氣血悄然運轉。
王鐵柱話音落下。
一道暖意襲來的剎那,唐雅柔身子猛地一顫,原本緊繃的脊背不自覺放鬆,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
盤踞體內多年的刺骨陰寒,遇上這股至陽暖意,瞬間開始逃竄衝撞,帶來一陣酥麻酸脹,還有難以言喻的溫熱鬆弛。
“好暖……”她紅唇輕抿,聲線細碎軟糯,帶著剋制的輕喘,雙手不自覺攥緊身下柔軟床單,整個人徹底卸下所有防備,全然依賴著身前的男人。
客廳裡,蘇清鳶獨自坐在沙發上,卻絲毫壓不住心底雜亂心緒。
臥室內,施治穩步推進。
王鐵柱精純至陽氣血順著唐雅柔小腹經脈緩緩滲入,一點點瓦解、消融盤踞多年的先天陰寒。
兩股極致陰陽之氣相融交融,不僅在修復唐雅柔受損臟腑,更順著交融氣息,反哺滋養王鐵柱體內醫道修為,鬆動他卡在藏神境中期許久的壁壘。
空間之中,靈汐月靈動眼眸彎起,軟糯俏皮地傳音:“鐵柱哥,雅柔姑娘的純血體質回饋的至陽氣血格外醇厚,你得抓緊突破藏神境後期巔峰,不要錯失良機。”
王鐵柱心神一凜,不敢分心,凝神身體的氣血流轉節奏。
陰寒一點點消散,唐雅柔渾身冰涼盡數褪去,渾身泛起溫熱薄汗,肌膚浮上一層誘人緋色,原本蒼白的唇瓣染上嫣紅,呼吸愈發綿軟,朦朧睜開含水眼眸,定定望著身前專注施治的男人。
暖燈下,男人眉眼硬朗沉穩,神情專一認真,周身自帶的溫熱氣息包裹著她,給足了滿滿的安全感。
就在剎那間,唐雅柔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舒暢感席捲周身。
整個身體酥酥麻麻癢癢的,隨之而來的是濃厚的睡意。
就在這時,空間裡的靈汐月輕快傳音道:“鐵柱哥,恭喜你,你的醫道境界,成功進入藏神境巔峰,突破化厄境,只差一步之遙了。”
靈汐月話音落下,他便感到自己的隨身空間在繼續擴大,浮現出山山水水,房屋建築,重瞳之力,變得更加凝練。
更讓他詫異的是,他腦海裡閃過一絲影像,似乎能夠看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陳虎的妹妹陳念安,躺在病床上,氣息微弱,似乎快要撐不住了。
只不過腦海裡的影像,稍縱片刻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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