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柔聽到“豪車”二字,立刻認真說道:“鐵柱哥,剩下的五十萬診費,我一會就轉給你。”
王鐵柱輕輕擺手,委婉推卻道:“雅柔,不用了,你己經給得太多了。”
“鐵柱哥,我說好的,該給你的就是你的,你要是不收下,我就跟父母說,說你輕薄我,還佔有了人家的身體。”唐雅柔半是撒嬌半是認真地說道。
王鐵柱一聽,唐雅柔這招真狠,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只得妥協無奈說道:“好,我收下。你以後身體要是還有什麼不適,就找我,我都免費。”
唐雅柔看著眼前的男人,心底早己深深淪陷。
只不過現在的她,眼皮沉重無比,渾身發軟無力,睏倦地低聲說道:“鐵柱哥,我好睏,我要先睡一會。你要是也困的話,就在旁邊睡。”
王鐵柱體貼溫和地說道:“雅柔,你睡吧!清鳶還在客廳,我去陪她。免得她無聊了。”
“好,鐵柱哥,你們在客廳玩一會,我睡一會就帶你們去吃飯。”唐雅柔迷迷糊糊地輕聲說道。
王鐵柱點頭應下,隨後給她蓋好被子,走出臥室,關上臥室的門。
蘇清鳶看到王鐵柱出來,心頭積壓的躁意才稍稍緩和。
她緩緩站起身,眉眼帶著幾分戲謔打趣說道:“鐵柱哥,怎麼這麼久才出來啊。我都等了兩個小時了。”
王鐵柱聽聞居然過去了兩小時,心中詫異,隨口坦然說道:“雅柔的病症比較嚴重,花的時間就多一點。”
蘇清鳶對此深有體會,可這次耗時比當初她在玄濟堂治病還要長久,心底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她的病症還差最後一個療程便能徹底根除。雖然眼下沒有復發,可她依舊隱隱擔憂。
眼下王鐵柱剛為唐雅柔施治完畢,立刻輪到她,似乎不太合適。
蘇清鳶猶豫片刻,輕聲問道:“鐵柱哥,我閨蜜雅柔怎麼沒有出來。”
王鐵柱如實平靜說道:“雅柔己經睡著了,估計今天都醒不過來。”
蘇清鳶眼底浮出一抹壞笑,故意調侃說道:“鐵柱哥,我覺得你好壞,雅柔人家第一次,你給人家治病,也不快一點。”
王鐵柱聞言滿心無奈,他如今境界有限,只能依靠長時間氣血疏導,這一點他也無法控制。
“清鳶,下回我給你治病,就不用這麼久了。”王鐵柱寬慰地說道。
蘇清鳶一聽見“治療”二字,臉頰迅速泛起紅暈,羞怯地低聲開口道:“鐵柱哥,要不,你明天給我治療吧!”
王鐵柱乾脆利落地拒絕道:“清鳶,明天不行,我還有事。要治療,只能今晚。”
蘇清鳶心底隱隱擔憂,關切問道:“鐵柱哥,你的身體撐得住嗎?”
王鐵柱唇角揚起自信笑意,輕鬆說道:“清鳶,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一次治療十個人,都沒事。”
蘇清鳶掩嘴輕笑,話只說到一半:“鐵柱哥,你這身體,我覺得你可以去當……”
王鐵柱頓時一陣無語,想不到蘇清鳶會說出那樣的話。
不過確實如蘇清鳶所說,他這身體,當……也不是不行,只不過真要這樣,估計也只有富婆消費得起。
王鐵柱緩步走近,抵在她身前,壓低聲音故作危險說道:“小心,我把你就地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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