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看著兩人短暫相處就要分開,心裡滿是不捨,連忙開口勸說:“鐵柱,要不今晚別回去了,就在這裡打個地鋪將就一晚。萬一念安妹妹半夜身體突發不適,找你也方便。”
王鐵柱沉穩搖頭:“婉兒,不用擔心,念安這次調理得很穩,肯定能一覺睡到天亮,不會出任何問題。我明天一早就過來。”
林婉兒再也忍不住,上前輕輕擁入他懷裡,軟糯說道:“那你去吧。你看看你,才忙活幾天就瘦了一圈,明天早點過來,我給你做好吃的補補身子。”
王鐵柱抬手輕輕環住她,溫柔笑道:“婉兒,你對我真好。等過兩天念安身體徹底康復,我好好‘補償’你。”
這話一齣,林婉兒心跳驟然加快,臉頰滾燙,故作調皮地推開他:“誰要你亂七八糟的‘補償’。”
王鐵柱哈哈一笑:“好了,不逗你了,我走了。”
林婉兒退出他的懷抱,站在門口,滿眼不捨地目送他離開。
王鐵柱走出院子,踏著夜色朝自家方向走去。
鄉間小路寂靜無聲,晚風拂過草木,發出沙沙的輕響。
走到半路時,兜裡的手機鈴聲突然急促響起。
他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田曉燕,當即按下接聽鍵。
“鐵柱哥,你回來沒有啊!”電話那頭,傳來田曉燕急切又焦灼的聲音。
王鐵柱沉聲問道:“燕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田曉燕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斷斷續續傳來,滿是慌亂無助:“鐵柱哥,我……我爸今晚突然肚子疼得厲害,疼得在床上打滾,滿頭大汗。村裡吳醫生來看過,扎針開藥一點用都沒有,我爸臉色白得嚇人!”
王鐵柱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沉聲安撫:“燕燕,你別慌,我己經回村了,正在回家路上。你好好守著田叔,別讓他亂動,我馬上趕過去!”
“好!鐵柱哥,你快一點!”電話那頭的田曉燕瞬間鬆了大半口氣,語氣滿是急切的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王鐵柱不再耽擱,腳步驟然加快,一路快步趕回自家院子,騎上摩托車,擰大油門,機車轟鳴,朝著田曉燕家疾馳而去。
夜色深沉,鄉間夜風微涼,短短十分鐘不到,摩托車穩穩停在田曉燕家門口。
田曉燕早己在門口焦灼等候,看到王鐵柱到來,瞬間迎了上來,眼眶通紅:“鐵柱哥,你可算來了!我爸疼得快撐不住了!”
“別慌,帶我進去看看。”王鐵柱熄火停車,動作乾脆利落,沉穩的氣場瞬間安撫了慌亂無措的田曉燕。
兩人快步衝進屋內,臥室裡的景象觸目驚心。
田守義蜷縮在床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渾身劇烈顫抖抽搐。
額頭上佈滿密密麻麻的冷汗,臉色慘白如紙,唇瓣徹底失了血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極致的痛苦,看得人心頭髮緊。
一旁的村醫吳萬金見王鐵柱進門,心底瞬間生出怯意,無奈長嘆一口氣:“王神醫,我實在無能為力了。針法、草藥全都試遍,半點止痛效果都沒有。這怪病我行醫幾十年從未見過,只能熬到天亮送鎮上醫院。”
王鐵柱見狀,語氣帶著幾分慍怒:“你這醫術,庸醫誤人!沒本事就別亂治,趕緊讓開!”
吳萬金被當眾懟得滿臉通紅,臉面盡失,卻半句都不敢反駁。
他在村裡行醫數十年,平日裡人人恭敬,從未被人如此落面子。
可他心知肚明,自己剛才束手無策,眼睜睜看著病人受盡折磨,面對醫術遠超自己的王鐵柱,壓根沒有頂嘴的底氣,只能悻悻後退兩步,低聲嘟囔:“我治不好,你來治便是,何必說話這麼難聽……”
。義守田的堪不苦痛上床鎖目,邊床到走步快,語碎的他會理得懶柱鐵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