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急忙上前一步,將秦洪斌扶起,開口道:“秦叔叔,不用這樣客氣。雨晴妹妹能夠好起來,我也為她感到高興。”
這時,一旁的田曉燕好奇的開口問道:“鐵柱哥,剛剛你給雨晴姑娘治病的時候,怎麼那麼安靜?我懷疑屋裡沒有人。”
王鐵柱不動聲色地給田曉燕遞了個眼色,神色坦然自然,淡淡回覆道:“雨晴妹妹第一次接受這樣的治療方法,再加上她的身子本就虛弱,經不起半點折騰。我就輕柔了些,你聽不到聲響,也是正常的。”
這番說辭合情合理,完美蓋住了方才秘境療傷的異常。
一旁的林婉兒心思細膩,雖然心底隱隱覺得有些古怪,但見秦雨晴氣色前所未有的好,從頭到腳煥然一新,徹底擺脫了病態孱弱,便也不再多問。
秦洪斌穩住心緒,鄭重看向王鐵柱,語氣誠懇無比:“鐵柱小友,大恩不言謝!你不僅救了雨晴的命,更是救了我們整個秦家!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秦家最尊貴的恩人。”
“只要你有用得著我秦家的地方,無論天南地北、無論大事小事,一句話,我秦洪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話音落下,秦洪斌當即拿出隨身的黑色至尊銀行卡,雙手遞到王鐵柱面前,姿態恭敬至極。
“這張卡里面有五百萬,是我一點心意,專門答謝你的救命之恩。還請小友務必收下,千萬不要推辭!”
五百萬重金擺在眼前,數額龐大,足以在城裡購置豪宅豪車,是尋常人幾輩子都掙不到的財富。
田曉燕和林婉兒站在一旁,也是微微驚訝,足以彰顯秦家的十足誠意。
可王鐵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銀行卡,抬手輕輕推了回去,神色淡然,毫無貪慕錢財的動容。
“秦叔叔,錢財就不必了。”
他語氣坦蕩從容,字字清朗:“我行醫治人,遵從本心、恪守醫德。我救雨晴妹妹,是醫者本分,不是為了求財。”
“只要雨晴妹妹能夠平安健康,對我而言,便勝過一切重金厚禮。”
秦洪斌聞言神色一怔,隨即心中越發敬佩。
他混跡商界數十年,見慣了人心貪婪、唯利是圖,人人見錢眼開,可眼前的山村少年,身懷通天醫術、救人性命在前,面對五百萬鉅款卻視若等閒、不為所動。
心性純粹、淡泊名利、沉穩通透,這般心性格局,遠超無數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秦洪斌由衷感慨:“難得!實在難得!鐵柱小友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醫者仁心與高遠格局,老夫佩服!”
只不過自家女兒脫離險境、重獲新生,他就此離開的話,心裡始終覺得虧欠,便連忙招呼身旁的保鏢小李:“小李,去把車裡的那五個皮箱拿來。”
聞言,保鏢小李立刻躬身應下,快步轉身走出小院。
沒過片刻,他帶著幾名隨行保鏢,每人手提一隻沉甸甸的黑色真皮密碼箱,有序走進院內,整齊羅列在地面。
秦洪斌目光鄭重,指著五隻皮箱,誠懇開口:“鐵柱小友,既然覺得銀行卡拿在手裡不方便,那這五百萬現金,你必須收下,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話音落,保鏢們紛紛開箱,一沓沓嶄新的紅色鈔票整齊堆砌,瞬間鋪滿箱底,刺眼又震撼。
田曉燕下意識捂住嘴巴,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麼多現金堆在一起,心臟都忍不住砰砰狂跳。
林婉兒也微微側目,暗自驚歎秦家的出手闊綽,這份報恩的厚重心意,讓人無比動容。
王鐵柱依舊開口推辭:“秦叔叔,真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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