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雨晴眉眼彎彎,柔和的臉頰揚起一抹清甜笑意,心底的虧欠與不安也徹底消散。
田曉燕長舒一口氣,小聲喃喃:“總算收下了,這麼多錢推來推去,看得我都累……”
空間裡,靈汐月得意輕笑:“這才對嘛!做人行醫,善心要有,變通也要有!拿著這筆鉅款,以後買靈藥、煉丹藥、衝境界,我保你事半功倍!”
王鐵柱無視靈汐月的俏皮調侃,抬眸看向秦洪斌,語氣真誠而鄭重:“秦叔叔,錢我收下。但我初心不變,救人從不是為了錢財。”
“從今往後,秦家於我,便是摯友故人。日後你們要是遇到任何棘手難題,隨時開口,我定會竭盡所能,絕不會推脫!”
字字鏗鏘,落地有聲。
他收的從來不是單純的酬金,是一份人情,一份永世守護的生死羈絆。
秦洪斌聽得心頭滾燙,激動得連連拍著他的肩膀,滿是感慨:“好孩子!老夫此生閱人無數,從未見過你這般通透坦蕩、重情重義的少年!有你這句話,我秦家這五百萬,花得最值!”
隨即他立刻沉聲吩咐保鏢:“把箱子全部鎖好,妥善搬進屋裡放好!”
“是!”
幾名保鏢齊聲應和,小心翼翼提著五隻沉甸甸的密碼箱,跟著林婉兒的指引,穩穩搬進堂屋,整齊擺放在桌面上。
待保鏢盡數退出堂屋,林婉兒熱情上前:“秦叔叔,雨晴妹妹,天色這麼晚了,你們先歇會兒,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秦洪斌笑著擺手婉拒:“婉兒姑娘不必忙活,公司還有不少急事亟待處理。如今雨晴大病痊癒、身體徹底康復,我們也就不在這裡多做停留了。”
話音落下,秦雨晴微微抬頭,清澈的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不捨。
她剛剛重獲新生,第一次體會到無病無痛的輕鬆,更是貪戀這裡的安靜煙火,想多待一會兒,多看幾眼救她性命的少年,可父親事務繁忙,她只能默默順從。
林婉兒聞言滿臉錯愕,連忙勸說:“秦叔叔,現在天都黑透了,山村山路崎嶇狹窄,路邊全是陡坡密林,夜裡行車太危險了,不如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再返程吧?”
田曉燕也急忙附和:“是啊秦叔叔!夜裡開車太不安全了,就住一晚而己,不用這麼趕的!”
秦洪斌擺了擺手,從容笑道:“多謝兩位姑娘好意,我的司機跟隨我多年,山路夜駕經驗十足,完全不用擔心。”
他轉頭看向身旁容光煥發的秦雨晴,眼底滿是慈愛與釋然:“十八年的頑疾都熬過來了,如今孩子徹底痊癒,我心裡再無牽掛。早點回去,也好儘早籌備,給雨晴辦一場盛大的喜宴,好好慶祝她重獲新生。”
說完,秦洪斌再度看向王鐵柱,神色無比鄭重恭敬:“鐵柱小友,話不多說,我便不久留了。但這份救命之恩,我秦家永世銘記。日後你若是到青城,務必來參加小女的喜宴,屆時我必盛情款待。”
王鐵柱微微一愣,隨即溫和淺笑:“恭喜雨晴妹妹重獲健康。屆時我若是無事,定然前去道賀。”
聽到這話,秦雨晴俏臉瞬間泛紅,心底泛起絲絲甜意,眉眼間滿是嬌羞。
秦洪斌笑意更濃,鄭重拱手:“那我便提前替小女謝過你!有你到場,這場喜宴才算真正圓滿。”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張質感精緻的純金名片,邊角打磨圓潤,盡顯不凡,上面刻印著他專屬的私人號碼,絕非對外公開的辦公電話。
他雙手鄭重遞到王鐵柱手中,誠懇道:“鐵柱小友,這是我的私人聯絡方式,二十西小時暢通。日後不管是缺錢、缺資源、遇麻煩、需要人脈,任何事,隨時打我電話。”
一張小小的金卡,承載的是整個青城頂級豪門的底牌與誠意。
一旁的保鏢們神色肅穆,心中早己掀起驚濤駭浪。
跟隨秦洪斌多年,他們從未見過董事長對任何人如此謙卑恭敬,更從未將私人金卡贈予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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