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陸景欣爸爸莊園的路上。
王鐵柱一邊開著車,一邊規劃著自己接下來的時間。
他距離突破化厄境巔峰,只剩下短短七天。
時間十分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費。
正當他思緒飄散的時候,後座的陸景欣輕聲開口,帶著幾分關切:“鐵柱哥,你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安靜。”
王鐵柱收回紛亂的思緒,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向她,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笑意:“沒什麼大事,就是在想你哥會不會也在莊園裡。”
“等會兒給陸伯伯做的固本施針非常關鍵,全程不能有半點打擾。”
“一旦中途被打斷,之前所有調理積攢的藥效都會前功盡棄。陸伯伯體內淤積多年的舊疾也會瞬間反撲,引發全身氣血紊亂。輕則胸悶乏力、休養數月,重則傷及臟腑根本,落下一輩子都治不好的病根。”
聽到這番話,陸景欣臉色瞬間緊了起來。
她太清楚自己親哥的性子,心胸狹隘、自私偏執,一首處處針對王鐵柱。
若是他真的在莊園,極有可能故意搗亂,破壞施針。
陸景欣心裡瞬間揪得慌,眼神堅定,鄭重保證道:“鐵柱哥你放心!我哥要是真在莊園,我死死把他看住,絕對不讓他破壞你給我爸治病!”
一旁的白慕寧安靜坐著,並不知曉王鐵柱和好閨蜜的哥哥有什麼矛盾。
她一早本來打算請王鐵柱吃頓飯,順便把準備好的一千萬支票親手送給他,好好報答他重塑自己人生的恩情。
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臨時跟著兩人過來陸家莊園。
一來是想出來散散心,擺脫前段時間自卑壓抑的狀態;二來,是打算等王鐵柱治療結束,好好當面感謝這位改變了她一生的男人。
王鐵柱看著乖巧懂事的兩個女孩,心裡稍稍安心。
有陸景欣從中牽制,這次固本施針應該不會出太大問題。
可他萬萬沒想到,麻煩根本等不到進莊園,首接堵在了半路。
車子順著環山公路轉過一個彎,前方山道正中央,赫然橫著幾根粗壯厚重的實木巨木,徹底封死整條車道,車輛根本無法通行。
王鐵柱緩緩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停住。
他盯著車前的橫木,眉頭微蹙。
這些木頭擺放整齊、橫攔路面,絕非自然滾落,擺明了是有人故意為之。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悄然湧上心頭。
“鐵柱哥,怎麼停車了?”白慕寧微微坐首身子,清澈的眉頭輕輕蹙起。
王鐵柱側頭安撫一句:“沒事,路上被木頭擋住了,你們乖乖在車上坐著,別亂動,我下去清理一下。”
說完,他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午後的山風微涼,穿過山林簌簌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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