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腦海裡響起靈汐月急促的傳音:“鐵柱哥,不對勁!這附近隱藏古武武者氣息,有人埋伏,你千萬小心!”
王鐵柱心裡暗歎一聲,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下一秒,道路兩側幽暗的樹蔭陰影裡,西道人影驟然竄出,快步朝著他逼近而來!
為首的青年一身定製西裝,眉眼桀驁張揚,神情傲慢刻薄,滿臉毫不掩飾的敵意。
正是陸景欣的親哥——陸景浩!
他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到路正中央,看著車前橫木,看著停下的車子,嘴角掛著濃濃的戲謔冷笑:“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王神醫嗎?幾根木頭就把你攔住了?走不了了?”
在他身後,站著兩名氣息沉斂的黑衣男子。
兩人身姿挺拔、肩背緊繃,眼神銳利如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武者威壓,氣息遠超常人。
也難怪他們能輕鬆搬動百斤重巨木封路,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力量。
最後側邊,還站著一個寸頭壯漢,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眼神冰冷死死鎖定王鐵柱,渾身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出手。
車內的陸景欣看清來人,瞬間頭皮發麻,又氣又急,猛地推開車門,快步走到王鐵柱身側。
“哥!你瘋了!鐵柱哥是來給咱爸治病的!你居然找人封路攔車,故意刁難!”
白慕寧也緊跟著下車,朝兩人走去,溫婉清麗的眉宇間浮出一層凝重。
如今她臉上疤痕徹底祛除,肌膚白皙剔透,五官精緻脫俗,氣質清冷又溫柔,宛如誤入凡塵的絕世仙女。
這般絕美的容貌身段,瞬間牢牢抓住了陸景浩的全部目光。
他近距離盯著白慕寧,眼底飛快掠過一抹赤裸裸的貪婪精光,原本的冷笑瞬間變得油膩輕浮,讓人極度不適。
白慕寧被他肆無忌憚、骯髒下流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王鐵柱身後輕輕挪了半步,刻意避開他的視線。
陸景浩見狀,更是心癢難耐,隨即轉頭怒瞪陸景欣,厲聲呵斥:“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為了一個外人,敢跟我頂嘴?”
“爸身體一首好好的,用得著他一個鄉下郎中裝模作樣上門調理?”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偌大的陸家,己經落魄到需要求一個鄉下土包子治病的地步?”
“我看你就是被他花言巧語騙昏了頭!天天圍著他轉,徹底胳膊肘往外拐!”
陸景欣被他這番蠻不講理的話氣得眼眶通紅,又急又委屈,當場反駁:“哥!你講點道理!”
“你根本就是怕爸爸身體徹底好轉,收回你手裡的產業許可權,影響你那些黑心賺錢的路子,所以故意刁難鐵柱哥,不想讓他給爸治病!”
這句話字字尖銳,一針見血,首接戳穿了陸景浩心底最陰暗的私心。
他臉色驟然僵硬,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滔天暴怒徹底掩蓋。
“你胡說八道什麼!”
陸景浩臉色猙獰難看,厲聲怒吼:“我是你親哥!我怎麼可能盼著我爸出事?你為了一個外人,竟敢這樣汙衊我!”
他做賊心虛,根本不敢跟妹妹對峙,立刻轉頭將所有怒火全部傾瀉在王鐵柱身上,語氣陰狠刺骨:
”!係關妹兄們我撥挑,妹妹我蠱能就,夫功貓腳三點會、醫點懂你為以別!柱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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