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淺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抬頭認真看著王鐵柱:
“鐵柱哥,我可以配合你……但我怕。”
“我怕我賭錯了,我什麼都給出去了,最後還是救不回我爸。到時候,我一無所有。”
“鐵柱哥,就像你說的,這不是兒戲,你先讓我好好考慮兩天,我給你答覆。”
王鐵柱輕輕點頭,語氣溫和,沒有半分逼迫:“可以。”
“那我們先回屋吧!我先給溫叔叔穩定一下病情,不影響他醫院的工作安排。”
“嗯。”溫淺淺輕輕應聲,壓下心底翻湧的繁雜情緒,跟著王鐵柱轉身返回屋內。
剛一進門,溫啟元焦灼的目光就立刻落了過來。
他盯著兩人的神色,見女兒眉眼間藏著化不開的糾結,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緋紅,猜不透兩人在屋外到底說了什麼。
便低聲問道:“鐵柱小友,剛剛你和淺淺在門外商量什麼?”
王鐵柱不好開口提及雙修的事情,順勢編出一套說辭解釋道:“溫叔叔,想要快速提升我的醫道能力,我需要淺淺的處子之血作為藥引來煉製一枚丹藥。只要丹藥煉成,我就有信心為您根治體內的心脈陰凝沉痾症。”
這話一齣,溫啟元瞬間恍然,心裡所有疑惑盡數解開。
“鐵柱小友,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還懂得煉丹之術!”
王鐵柱淡淡一笑,語氣從容自然,不露半分破綻,謙虛道:
“這都是我爺爺傳授給我的,不算什麼難事。”
溫啟元聞言更是唏噓不己,連連點頭讚歎:
“你爺爺當真深藏不露!難怪你醫術這般出神入化,小小年紀就能看破我這連大醫院都查不出的隱疾,原來是有家傳古法底蘊。”
行醫數十年,他太清楚古法丹道的珍貴。
尋常醫生只會開藥打針,哪裡懂得煉丹固本、以特殊藥引破絕症的門道。
溫啟元目光落向身旁沉默不語的溫淺淺,眼底滿是心疼與不忍,語氣沉重道:
“只是委屈淺淺了。沒想到根治我的病根,竟然要拿你的精血當做藥引。”
“閨女,這事兒沒人逼你。你好好考慮,願意便罷,若是心裡有半點不情願,爸寧可拖著這身子,絕不拖累你。”
一旁的溫淺淺垂著腦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心頭五味雜陳。
只有她心知肚明,精血煉丹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這是王鐵柱體貼溫柔,怕她難堪、怕父親愧疚,專門編造的善意謊話。
巨大的壓力和酸澀壓得她胸口發悶,她強忍著泛紅的眼眶,輕輕搖頭,細若蚊吟:
“爸,我不委屈,只要能治好你,我都願意……”
“好好好,你真是爸的乖女兒!”溫啟元連忙柔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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