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玥本想直接回到內堂,可是經過方才那一番汙衊,那些女人指定需要時間來編排自己。若是當下就進去,那些人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況且此事散佈越廣對劉嬋玥就越有利。
劉嬋玥勾了勾唇角,找了藉口打算回到甘泉殿休整一番。
楊令儀見劉嬋玥被君元宸叫住,總算鬆了一口氣。蘇莞鈺問道:“楊美人,你說劉嬋玥會不會被皇上責難?”
楊令儀說道:“此事錯不在她,皇上洞如觀火,應該不會遷怒於她。”
“我也這麼覺得,那小公子看上去聽話乖巧,沒想到心思如此惡毒。”
楊令儀反駁:“他才多大,怎麼能洞察其中深意,要我說,八成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說的沒錯。真搞不明白這後宮女人之事無端端牽扯上一個孩童,這背後之人其心可誅。”
楊令儀提醒道:“你小聲些,這麼多娘娘還在呢,莫要大大咧咧。”
蘇莞鈺頓時瞄了一眼四周:“無礙,你看她們都交頭接耳,定然是說的內容與我們無異。”
“她怎麼還未回來,我好掛心。”
“就快開宴了,應該快了吧。”
侯國公沒有即刻出宮,而是抱著穎兒來到了凌瑤殿。侯國公問道:“你確定此事是太后下的懿旨?”
侯羽然說道:“千真萬確!太后娘娘昨個兒就說了,因為三弟被髮配一事她一直心中有愧,所以才讓女兒安排這一石二鳥之計。本意是想著即便栽贓不成,也能博得同情讓三弟早日回城,誰知半路殺出來個蕭錦珩!”
“你可聽到皇上今日說的那番話了?這是要讓我們侯府和梁王交惡啊。梁王的勢力雖然大不如前,可是他依舊是手握重兵,鎮守一方。為父如何得罪得起?這國公的名號還是託了太上皇的福,可如今他已經不理會朝政,你當下最重要的是得到皇上的心啊!”
“女兒這些年也一直在努力,曾幾何時,皇上也經常陪著女兒飲茶下棋。”
“你也知道是以前,你是除了皇后和四妃以外最早入宮的昭儀,可是你卻一直沒有抓住機會!”
“女兒會再想法子的。”
“今日之事就當是賣給太后一個人情,往後你自己多保重,得不到皇上的心,你今後就等著被報復吧!”說完,侯國公領著穎兒出了殿。
丁香見劉嬋玥回來也沒有多問,細細打量一番便退下了。訊息傳得如此迅速,她不由得感嘆這宮中到處都是透風的牆啊...
劉嬋玥正準備換一件衣物,殿門便被推開了。劉嬋玥說道:“丁香,昨個兒我放在錦盒中的髮簪去了何處,幫我找找。”
不多會兒,一支白玉玩意便遞到了劉嬋玥的手中,此刻劉嬋玥的衣物已經褪去大半。劉嬋玥將髮簪放在一邊:“謝了,你先出去吧。”
沒有聽到丁香的回答,劉嬋玥頓時一怔,穿好衣物迅速轉身。只見玉樹臨風的蕭錦珩此刻正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站在了距離劉嬋玥三步遠的地方。“蕭公子,你....”
“小主見諒,在下本意是來問好,不料你的侍女不在,於是就冒昧走了進來...你放心,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他的一大半張臉被骨節分明的手指遮了去,只看見微微上揚的薄唇一張一合,甚是滑稽。
劉嬋玥理了理衣物,又插上簪子才緩緩開口:“有勞蕭公子掛念,公子可以將手移開了。”
蕭錦珩拿掉雙手之後視線有片刻的模糊,只見一個窈窕倩影站在他的跟前。他揉了揉眼睛,又向後退了兩步。“小主抱歉。”
“看來蕭公子是正人君子,此次我也不追究了。”他笑了笑,如沐春風。“對了,你是如何得知我要的簪子就是這支白玉簪的?”
“白玉雅緻溫潤,和小主很般配。”
“蕭公子謬讚了,說來方才還要多謝你出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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