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劉嬋玥到了芙蓉園,看見南宮靖宇正背對著她,打理著殿中種植的花草,即便是她接近他的時候,他都只是淡淡地回應她。“陛下來了。”
“孤來是想要問問你,臨辛一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陛下是不知道臨辛是怎麼回事?”
“我是在問你,你留宿建章宮的時候,我有沒有臨辛你。”
南宮靖宇搖頭,宮人們都很小心地站在距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聽不到他們的說話。
“沒有,是嗎?”
“陛下若是這麼想,那便這麼想吧。”
“什麼叫我這麼想?”南宮靖宇不置可否。“你那晚留在了孤的建章宮。”
“嗯。”
“清晨才出來?”
“嗯。”
“那孤有沒有臨辛你?”
“唔.....”
“唔什麼?快說話!”
南宮靖宇不說話,這樣硬氣,果然是有些千年玄鐵在身上的。不一會兒,宮女走上前捧著一本裝訂好的書呈上。南宮靖宇說道:“這是那夜在建章宮,我抄錄下來的所有陛下的語錄。”
“那不是孤的語錄。”
“出處也有按你所說的那樣標明,你看看。”南宮靖宇平靜地將書遞給她,關注的眼神在她的臉上一掃而過。
劉嬋玥接過書,翻看了幾頁,不住地點頭。“不錯,一點紕漏都沒有。”
“這是要發行到世面上的,若是有紕漏,你一定會被人嘲諷。”說罷,南宮靖宇又轉身過去澆花。“所以,一點紕漏都不能有。”
“你.....”
南宮靖宇背對著劉嬋玥,不再開口,可是他看上去今日的心情不佳。
劉嬋玥說道:“很快海外使者就要離京了,到時候宴會上,你還要出席。這幾日照顧好身子,宴席上有很多好吃的。”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不知該怎麼哄你.....”
“我去,肯定會去。”他向劉嬋玥眯著眼睛笑了笑。
劉嬋玥感覺鬆了一口氣,南宮靖宇之後便絕口不提那次臨辛的烏龍。
這一日,碧空如洗,劉嬋玥和宗胤一起騎馬縱橫在天地之間。
宗胤說道:“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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