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 朝堂
今日的朝堂人聲寂寂,無人主動參奏,彷彿暴雨前的寧靜,似有雷霆欲下之勢。
據急行奔襲回朝的特使所言,南梁軍隊翻越群山,以天降神兵之態,打了離國一個措手不及,離國防線節節敗退,南梁軍直逼離國王城。
“南梁攻打離國的事情,眾位愛卿想必已經知曉。”文武百官都俯首,為劉嬋玥話中隱含的憤怒而心生懼意,不敢應答。劉嬋玥環視左右,話中含笑。“我鳳棲泱泱大國,竟然無一人敢言戰事?!”
腳下跪伏的文武百官中,終於響起了幾聲進言。
朝臣甲說道:“請陛下息怒,南梁此等行徑,毫無預兆地發兵攻打我們的盟國,實在無恥,臣以為,為了宣揚我國國威,定要出兵討伐南梁!”
朝臣乙說道:“南梁此等行徑雖然無恥,然考慮戰事耗資巨大的問題,征伐一事實在應該慎之又慎啊,陛下!”
“哦?聽愛卿這意思,是要等南梁滅了離國,殺了鳳棲的君後和將軍,等拿了能和鳳棲抗衡的千年玄鐵之後,再談戰事嗎?”劉嬋玥的話擲地有聲,其中燃起的氣勢更讓群臣們為之一顫。
一片寂靜之中,宗胤邁出半步,朝劉嬋玥一拜。“啟稟陛下,微臣以為,南梁挑起的這一戰,是非打不可。”
“宗卿請說。”
“如陛下所言,南梁拿到千年玄鐵,於鳳棲而言是喪失了作戰優勢,而另一方面,若是不出兵,南梁此舉無疑是在昭告天下——鳳棲畏懼南梁。”
劉嬋玥抬頭看向宗胤,氣勢更甚。“鳳棲從不畏懼。”
宗胤點頭:“正因如此,陛下,南梁和鳳棲之間,終有一戰,此時畏懼退縮,實在不可取。”
“來自南梁的示威,孤應下了!此戰之後,孤要讓這世間,無人敢覬覦染指鳳棲以及盟友的江山!”
群臣齊齊跪倒,大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下來,就是定下此次出師的大軍統帥。”劉嬋玥審視的目光落在跪拜的文武百官身上,他們誠惶誠恐地低頭,似乎是無人敢邁出一步。劉嬋玥嘆息:“如此.......”
兩道熟悉的身影站了出來,二人眼神銳利堅定,如利刃出鞘。
宗胤說道:“陛下,臣願意替陛下分憂,領兵出師討伐南梁,拯救離國於危難之間。”
燕縵纓說道:“陛下,臣亦如是,願替陛下排憂解難,率兵前去遠征,定能力挫南梁。”
寂靜無聲的朝堂驟然沸騰起來,群臣們交口稱讚宗胤和燕縵纓的勇猛。朝臣甲說道:“陛下,宗相戰功赫赫,領兵出征必定捷報頻頻!”
朝臣乙說道:“燕將軍英勇之姿,足以名垂青史!”
朝臣丙說道:“臣也以為,這二人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再一片吵嚷的讚揚聲中,劉嬋玥慢悠悠地開口:“孤心中已有定論。”
此話一齣,語驚四座。宗胤和燕縵纓的目光聚集在劉嬋玥的身上,似乎若有所思。
朝臣乙說道:“陛下想要推舉何人率領大軍?”
劉嬋玥淡漠一笑,視線掃過神色各異的朝臣。“孤自己。”劉嬋玥揮袖站起來,面臨朝臣朗聲開口:“孤——將率領大軍,御駕親征,以寬慰眾將士征戰沙場之辛苦,提振士氣!”
朝臣丙說道:“陛下龍體不可損壞,怎麼能親臨沙場,此事還望陛下三思斟酌。”
朝臣甲說道:“是啊,陛下,此等大事不可兒戲,切勿讓憤怒衝昏了頭腦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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