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在地勞累了一天,天黑回到家,看到柳一月站在門口,“四月,二叔,你們回來了。”
“一月來了,咋不進屋裡坐著等,有事咱們到屋裡說,天黑了,還有些涼。”
“知道了二叔。”
柳大旺說完就進了屋,把空間留給姐妹倆,他看出來了,四月不想搭理她大姐,她們姐妹之間的事情,她就不摻和了。
“你來有什麼事?”
“四月,大姐想和你好好談談,咱們是親姐妹,不能還不如外人吧!大姐可還記得當初在南石嶺你說的話,你說要照顧大姐一輩子的。”
“大姐應該也不會忘記你說的話,你說你沒有那麼狠心的爹孃,與她們不會來往,也再無關係,那你現在算什麼?
你跟你爹孃,爺奶親如一家,那就好好過你們的日子,還來找我做什麼?”
“四月,那不是當時我不清楚家裡的實際情況嗎,爹沒了一條腿,人很頹廢,整個家的重擔落在娘一個人身上,孃的日子真的很難,我們做子女的豈能眼睜睜看著爹孃受苦而無動於衷。”
“那你想說什麼?要是關於老宅的事情,就不必說了,我不想聽。”
柳一月眼中含淚,“四月,你知道的,老宅的地不少,但是家裡沒有壯勞力耕種,村裡人的地都翻耕的差不多了,就咱家的還沒動。
你就當心疼大姐,派個人兩天就把那點耕完了。”
“他們的地耕不耕,種不種跟我沒關係,你上趕著要去管,那就憑你的本事去做,別想靠那一點姐妹情分,來綁架我,我不吃這一套。”
“四月,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家的這些日子,她對我很好,時常也問起你,說母女間鬧成這樣,也不她想的,她也有苦衷。
娘說她錯了,希望你能原諒她,也希望咱們兄弟姐妹能互相幫襯,一家人親親熱熱的多好。
大姐也希望有那麼一天,咱們姐妹能好好的坐在一起,說話聊天,就像二叔家一樣。
聽大姐一句勸,放下心中的仇恨,咱們從頭又開始。”
柳四月聽完哈哈哈大笑,“說完了嗎?”
“說完你就可以走了,這話真是讓人聽著厭煩,我告訴你,你就是說破天,我也不會讓老宅的人佔我便宜。
我的人生已經從頭開始了,但是與他們無關。”
“四月,你不想派人幫家裡耕地,能不能借頭牛給我,這要怪求不過分吧。”
“你的要求很過分,我的牛很累,沒空!”
“四月,你不能這麼自私,讓家裡耽誤了春耕,你是想讓一家人都餓死嗎?
就算大姐求你了,你就算是心疼大姐,把牛借給我吧。”
“那是你自找的,心疼你還不如心疼的我的牛,他們一家的死活與我無關,地愛種不種。
我最後再給你說一句,以後別來村尾了,來了我也不會見你,別自討沒趣,認你,你是我大姐,不認,你啥也不是。
我可以養大姐一輩子,但是不回養老宅的人,他們別想透過你來吸我的血,我不是他們的血包。”
“四月,我可是你親大姐,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傷人的話,大姐的心好痛,我從小抱著長大的妹妹,竟然這麼對我。”
”。吧走趕,益無說多,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