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聳了聳肩：“能。我還能喝茶。”
劉毅沒有理會兩人的鬥嘴，轉向賈詡：“兄長，開倉放糧的事，安排好了嗎？”
賈詡放下茶杯：“安排好了！程昱己經去辦了。
我讓高順帶兵協助他，維持秩序。”劉毅點了點頭：“程昱剛來，對冀州還不熟悉。
你多盯著點，別讓他出錯。”
賈詡捋須笑道：“昭德，你對他倒是上心。
這才幾天，就把冀州交給他了？”
劉毅沉默了片刻：“仲德是個人才，值得信任。”
賈詡目光意味深長：“信任是需要驗證的。
你給了他機會，他能不能抓住，要看他自己。”
劉毅沒有再說話，心中己經有了答案，他相信程昱不會讓他失望。
鄴城廣場上，張燕的囚車依舊停在原處，像一具被遺忘的雕塑。
百姓們從早到晚，絡繹不絕地路過，有人扔臭雞蛋，有人擲爛菜葉，有人吐唾沫，有人惡狠狠地罵上幾句。
張燕依然昏迷不醒，被砸得滿頭滿臉都是汙穢，散發著一股酸腐的氣味，與昔日冀州牧的威嚴判若兩人。
程昱站在廣場邊緣，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
他轉過身，走向鄴城的糧倉，那裡己經空了，只剩下幾袋發黴的陳糧和幾堆乾癟的穀殼。
他搖了搖頭，轉身對身邊的親兵說：“傳令下去，開啟鄴城周邊所有糧倉。
把剩下的糧食全部集中起來，按戶發放。”
親兵愣了一下：“程先生，那些糧倉都是張燕的私產……”程
昱打斷了他：“從今天起，那些糧倉姓劉，不姓張，去辦。”
親兵猶豫了一下，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三天，程昱幾乎跑遍了鄴城的大街小巷。
他親自帶著士兵，把糧食一袋袋送到百姓手中。
那些白髮蒼蒼的老人捧著糧袋，激動得老淚縱橫。
那些衣衫襤褸的孩子，圍著糧車歡呼雀躍。
那些失去丈夫的婦人們，第一次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一邊放糧，一邊登記百姓的資訊。
把那些無家可歸、無依無靠的人記錄下來，安排到臨時安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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