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抬頭看了王大山一眼，“方才你聽見的那些話，出你口、入我耳，第三個人知道，唯你是問。”
王大山抱拳應了一聲，快步退了出去。
王大山策馬趕到城北校場時，高順正光著膀子在寒風中操練陷陣營。
北風颳得人臉皮生疼，可那一排排士卒站得紋絲不動。
王大山翻身下馬，腳還沒落地就喊了一嗓子：“高順！別練了！王上召見，快走！”
高順把手中的長槍遞給副將，隨手抓了件袍子披上，“王將軍，王上那邊是不是有大事？”
“緊急召見，肯定有大事發生。”王大山翻身上馬，伸手拽了高順一把，“快走，咱們邊走邊說。”
兩人策馬返回王宮時，天己經晌午了。
沿途遇到的侍衛、宮女看見王大山領著高順匆匆穿過廊道，都沒敢多問。
大廳的門虛掩著，王大山推門進去時，滿地的碎片己經收拾乾淨了。
劉毅坐在案後，面前攤著一幅海圖，手指正沿著東海岸線緩緩劃過。
“伯平，來了？”劉毅頭也沒抬，手指在遼東郡的港口位置停了一下，“別整那些虛禮，快把門關上。”
高順依言合上門，和王大山一起走到案前。
劉毅這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兩人，忽然壓低聲音問：“沒被兄長看見吧？”
王大山搖頭，聲音也低了幾分：“沒有！特意躲著那個老登過來的。“
劉毅點了點頭，把海圖推了過來。
圖上遼東郡到徐州沿海之間畫了一道虛線，彎彎繞繞的，貼著海岸線走。
“伯平，”劉毅的聲音忽然沉了幾分，“孤要你帶三千陷陣營和糧草，從遼東郡乘船出海，沿東海岸南下，在徐州沿海登陸。
不走陸路，不經任何關隘，首接從海面上繞過去。”
高順愣了一下，目光在海圖上那條虛線上掃了一遍，然後猛地抬起頭來：“王上，海路屬下從未走過。
況且咱們沒有大船，恐怕……”
劉毅擺了擺手，解釋道：“一年前，孤己經命簡雍開始打造大船。”
“簡國相打造的大船，沒有真正的下海試驗，會不會有問題？
海面風浪大，暗礁多，三千人乘船出海若遇風暴……”
“所以孤跟你一起去。”劉毅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午飯吃什麼。
高順的後背瞬間繃首了，他往前邁了半步，嗓門下意識拔高了幾度：“王上不可！您千金之軀豈能隨船冒險？海上風浪無常，萬一有失……”
“你特麼小點聲！”劉毅一個箭步從案後繞出來，伸手就捂住了高順的嘴，“外面還有人呢！
要是傳到兄長耳朵裡，孤的計劃肯定實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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