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從外面推開。
厲雲淵站在門口。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款風衣，內搭黑色高領，襯得那張臉愈發冷峻鋒利。
看到江月柔的第一眼，他眼底明顯亮了一下，像是冰面下乍然裂開的光，但轉瞬就被他壓了下去，恢復了慣常的疏淡冷淡。
他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落到她身後那六個男人身上。
一個一個看過去。
目光沉得能滴水。
“你們幾個都出去，江月柔留下來。”他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沒人動。
江月柔衝他們使了個眼色，沈澈率先反應過來，拽了一把江嶼的袖子，笑嘻嘻地：“好啊，我們出去透透氣，你們慢慢聊。”
幾個人出去了，只是在離開前腳步頓了一瞬，側目看了厲雲淵一眼。
門關上。
客廳裡只剩兩個人。
江月柔這才發現厲雲淵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東西，冒著淡淡的灰白色煙霧。
她眨了眨眼：“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
她印象裡沒有這件事。
厲雲淵垂眸看了一眼指間的東西，抬手在菸灰缸裡摁滅，聲音有點啞：“不是煙。”
“那是什麼？”
他沉默了兩秒，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抑制劑。”
江月柔：“什麼抑制劑？能夠安撫精神力的？”
現在市面上己經有賣這種能進口的了？還挺先進。
厲雲淵沒答，只抬眼看她，那雙眼睛深得像潭，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東西。
這種抑制劑，大概是一種可以緩解相思的。
他坐到沙發上，修長的腿交疊，偏頭看她：“說吧，找我什麼事。”
江月柔趕緊把正事搬出來，把降溫的訊息、供暖裝置和物資的合作方案說了一遍。
厲雲淵聽完，臉上似是沒有太多的詫異，彷彿早就意料到了，他只說了句：“晶核不是問題，你列個單子。”
江月柔：“行。”
門突然被開啟，一個陌生的身影闖入江月柔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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