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溫度，嚥了咽口水：“……柔柔。”
江月柔拽著他的衣襟，湊近他耳邊：“顧城，湊近點，別往後退。”
顧城僵在原地。
柔柔想讓他湊近一些，他當然要乖乖聽話。
想著，他俯下身，垂下頭吻了一下她的耳垂，輕聲說道：“柔柔，我抱你去衝一下，好不好？”
江月柔乖巧點頭：“好。”
顧城手臂收緊，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
她整個人窩在他懷裡，攬著他的脖子，腦袋靠著他的肩：“顧城，你知不知道，你的懷抱真的很讓人有安全感。”
顧城寵溺道：“柔柔喜歡就好。”
浴室裡水汽氤氳，霧氣繚繞，影子朦朦朧朧。
“水溫合適嗎？”顧城把她放在淋浴下，調了一下水溫，拿著花灑一點一點地淋過她的肩頸。
“剛剛好，很舒服。”她點頭，纖長的睫毛滑下來，她歪著頭看他認真替她沖洗的模樣，嘴角彎起。
顧城一臉嚴肅，彷彿在做什麼至關重要的大事。
顧城仔仔細細擦過她每一寸皮膚，湊到她耳邊哄：“馬上就好，柔柔乖，待會兒身體就能恢復了。”
江月柔乖乖點頭：“嗯。”
洗完後，顧城幫她擦乾水珠，用浴巾把人裹好，頭髮吹好，抱回隔間那張柔軟的小床上。
江月柔陷進被褥裡，頭髮己經半乾，只是髮尾還潮著，此刻躺著，白皙如玉的肌膚一覽無遺，冒著水珠和熱氣，頸窩和膝蓋處還隱隱泛著粉。
顧城看著她這副嬌豔欲滴的模樣，心中一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江月柔卻是首接將他扯過來，往他懷裡蹭，臉頰貼上他的胸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你身上涼快……幫我降降溫。”
這副模樣仍是哪個男人都招架不住的，顧城喉結動了動，僵著身子任由她貼著，心跳己經亂成一團。
她的手指就摸上了他的臉，指尖所及之處在他皮膚上留下灼燙的痕跡，拇指慢慢描過他眉骨的弧度，又蹭了蹭他的顴骨，最後停在他的耳垂上，壞心思地捏了捏：“顧城，你耳朵好紅。”
他平日裡是較為沉穩可靠的那一個，話不多，行事穩妥，可此刻他覺得腦子裡那根弦快要繃斷了。
他垂下眼來看她，目光從她彎翹的睫毛滑到泛紅的鼻尖，再落到微微腫著的嘴唇上。
顧城的聲音低沉有磁性：“柔柔，你知道嗎？每當你靠近我的時候，我的身體也會產生一種症狀。”
江月柔好奇地問：“……什麼症狀？”
“心跳加速，體溫升高，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只想盯著你看。”他握住她那隻作亂的手，把她掌心貼在自己胸口上，讓她感受那顆心臟瘋了一樣的律動，“柔柔，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嗎？”
她的睫毛很密，此刻半闔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弧度，她捏了捏手下的胸肌：“感受到了，很結實，很有彈性。”
顧城的臉躁了幾分，這哪裡是在感受他的心跳，明明是在感受他的身體，但一想到柔柔喜歡他的身體，他更興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