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節分明的拇指撫上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來，指腹蹭過她嘴角時他聽見自己聲音啞得厲害：“……柔柔，我想親你，我每天都在想。”
他俯下身去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那股甜香，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溺進去了。
這個吻剋制而溫柔，他貼著她的唇瓣慢慢廝磨。
他極力剋制著力道，手掌託著她的後腦，吻到動情處也只敢輕咬，然後退開來喘口氣，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柔柔，我真喜歡你，喜歡到有時候夜裡想起你，都會覺得胸口漲得發疼。”
江月柔感受他的嘴唇溫熱，帶著獨特的雄性氣息，聽到他的這些話，心頭一熱，顧城從來不說那些虛的，這些都是他真情實感說出來的。
她笑了笑：“顧城，我也喜歡你，你每次的默默付出，我都看在眼裡。”
顧城退開一點看她，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柔柔，你真會折磨人，磨得我想把你揉在懷裡。”
她笑得眼睛彎彎，眼角那點薄紅襯得她整個人像浸在蜜裡。
她伸手去勾他的脖子，把他拽下來，嘴唇貼著他耳廓小聲說：“那你還想不想親我。”
“想。”他答得毫不猶豫，他胸腔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把人往床中間帶了帶，讓她陷進柔軟的床褥裡，自己撐在她上方，影子籠罩著她。
他的輪廓被昏暗的燈光勾勒得分明，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又充滿力量感。
江月柔的手指從他後頸滑下來，隔著薄薄的衣料碰到他胸肌的輪廓，輕輕按了按，軟軟地嘆了一句：“……顧城，你身材真好呀。”
他被她這句話弄得耳根更燙了，低下頭去吻她的額頭，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角，一點點試探著她的反應。
他的嘴唇貼著她眉心的時候低聲說：“你身上每一處我都喜歡，喜歡到你勾一下手指，我就恨不得把命都給你。”
江月柔勾住他的手指：“顧城……”
“嗯。”
“繼續。”
他動作頓了一瞬，然後低低地笑出聲來。
他一邊啄吻她的脖頸，一邊用指尖挑開她衣領的扣子，嘴唇貼著她鎖骨那顆小小的痣時，她輕輕抖了一下。
他用掌心覆住她後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氣息交織間他啞聲說：“我想死在你身上。”
江月柔笑了笑，她還是第一次聽顧城對她說這麼多情話，平時寡言少語的人，竟然也會說這些。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耳廓說：“顧城，你別忍了。”
他愣了一瞬，然後被她這句話擊得耳根燒紅。
他確實不想忍了，從剛才她蹭進他懷裡那一刻起，他心裡那根線就己經崩得差不多了，硬撐著到這會兒純粹是怕嚇著她。
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泛紅的鼻尖滑到微腫的嘴唇，再到她鎖骨上那顆小小的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