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花園顯得有些蕭條,去年開春種下的花草早就謝了,只留著略有枯黃的枝條在。
不過經過去年一整年的打理,整個花園還是變了許多,再加上還有幾株耐冬的植物依舊是綠色,看起來倒也不難看。
在花園裡走了一圈,林瑩就停下了腳步,招呼謝祥榮一起坐。
兩人坐在石凳上,林瑩開口道:「等過了十五我就回去上班了,這些日子真麻煩您了。」
「算什麼麻煩,自家買賣應該的。」謝祥榮問:「不再多休息幾天?索性等過了兩月份再回來上班也沒關係。」
「不了。」林瑩搖頭:「這些日子休息的也夠可以了,再呆下去骨頭都要生鏽了,我不在的這些時候咖啡廳你們可沒少操心,光靠爺叔您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另外,前些天您不是說,賓館那邊打算和我們商量讓咖啡廳增加營業時間麼?這件事過年前就提了,現在年都快過完了,總得給他們一個回覆。」
「這件事我仔細考慮了下,覺得有些難辦呢。」謝祥榮摸了摸口袋正想掏煙,不過看了林瑩一眼又停了下來。
「沒事,孩子都生好了,您想抽就抽吧,而且現在在花園呢,注意著風向就行。」林瑩笑著說道。
謝祥榮也笑了,點點頭把煙掏了出來,拿打火機點上,抽了一口對林瑩道:「咖啡廳增加營業時間牽扯的太多,我們現在是一班人,大家每週進行輪換休息一天,假如晚上也營業的話就得安排兩班人上班,這樣一來人手至少要增加三分之一還多。」
「人員的問題暫且不說,雖然咖啡廳的效益不錯,增加營業時間成本支出方面也沒太大問題,可製作咖啡這方面現在基本就靠我和小雯,假如我們也換班的話,我一方面擔心小雯暫時還沒辦法獨當一面,另一方面我的年齡也不小了,精力遠不如年輕時候,短時間撐著還行,時間長了也有點吃不消呢。
林瑩點點頭,這的確是個問題。
咖啡廳主要靠的是謝祥榮的手藝,現在林雯雖跟著謝祥榮學了不少,她有這方面的天賦,可畢竟時間段還比不上謝祥榮的本事。
一些簡單的咖啡還行,要是做一些要求比較高的就不足了,所以別看謝祥榮自己就是老闆,可平時也很忙,再加上現在咖啡廳生意越來越好,他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假如沒林雯的話,謝祥榮早就頂不住了,現在賓館又想把咖啡廳的營業時間延長,這樣一來就更沒什麼休息的時間了。謝祥榮是喜歡咖啡沒錯,也精於鑽研這玩意,可一旦把這種愛好變成了無休止的重複勞動,這對於他來說同樣是一種煎熬。
「爺叔您自己是怎麼考慮的呢?」林瑩問道。
謝祥榮道:「從商業角度來看,增加營業時間有商業的需求,這樣做還是有利的,不過從實際經營的角度來說,咖啡製作目前有些難度,除非在增加的營業時間內只銷售酒水而不再提供咖啡,這樣一來就沒問題了。」
「您的意思就是在咖啡廳正常經營時間之外,我們的咖啡廳其他營業時間等於就是一個酒吧?」
謝祥榮笑著點頭:「就是這個意思。」他原本還打算仔細和林瑩解釋一下關於酒吧的事,不過林瑩既然能說出酒吧這個詞,那麼他也就不用再解釋了。
魔都十里洋場,當年酒吧這種場所並不稀罕,雖然近三十年來酒吧早就在魔都消聲滅跡了,可隨著改革開放的到來,既然又有了需求,重開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而且按照賓館那邊的反饋,顧客所需求的同樣也是具有酒吧功能的一個休閒娛樂場所。既然如此,謝祥榮覺得倒不如用咖啡廳的場所直接轉換成白天咖啡廳,晚上是酒吧的營業環境,如此一來不僅沒有衝突,也不會影響到目前咖啡廳的正常經營。
「酒吧呀————。
「」
林瑩凝神想了想,覺得謝祥榮這個建議還是很貼切的,而且從紫羅蘭咖啡廳的環境和佈局來看,在正常咖啡廳營業時間之外兼顧經營酒吧理論上也不是不行。
不過做酒吧和咖啡廳不同,雖然經營環節差別不大,可銷售的產品卻是不一樣。
不僅需要相應的酒水供應,還需要專業的調酒師,總不能在對外經營的酒吧裡賣紹興黃酒或者二鍋頭吧?這個也不對路子啊!
林瑩想到這問了問謝祥榮,對於酒吧的經營謝祥榮並不陌生,雖然他沒開過酒吧,但他年輕時候卻沒少出入這種場合,自然很清楚其中的區別。
「這件事我問過老葛了,酒水什麼的他們能提供一部分,不過你也知道,酒吧最關鍵就是酒水,好酒他們也有限,光靠賓館這邊完全滿足有些難度。而且酒吧的酒水大部分都是進口,比如白蘭地。威士忌這些,產地五花八門,也有好壞,目前魔都根本就沒專門進口這些酒水的渠道,這是一個大問題。」
「賓館那邊的酒水是怎麼來的?能不能委託他們幫忙進口?」林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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