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之前，咱們先把自留地和開荒地種上，省得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陳素芬微微一怔。
“你今天就要走？”
“明天走。”劉青山把鋤頭扛在肩上，“今天先把地種了，好好陪你一晚。”
陳素芬臉一紅，啐了一口。
“誰要你陪？快走快走，省得礙眼。”她嘴上說著，手己經把種子籃子提了起來，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兩個人出了門。
劉青山翻地，分成好幾個小塊，鋤頭起落，土塊碎開。
陳素芬點種，玉米、土豆、南瓜、辣椒……一應應季的作物，撒種育苗。
兩個人一前一後，配合默契，像是幹過無數回。
“玉米種稀一點，苗出來壯。”
“曉得了。”陳素芬把種子一粒一粒放進坑裡，用手指撥了撥土蓋上。
太陽偏西時，地裡的活也就幹完了。
兩個人回到家，陳素芬去生火燒水，劉青山把門關上，從空間裡一樣一樣往外拿東西。
二十斤野豬肉、一百斤大米、一大袋玉米麵，還有一筐土豆、一筐南瓜、一袋乾紅辣椒，把灶臺邊堆得滿滿當當。
陳素芬端著水盆進來，看見滿地的糧食和肉，手裡的盆差點掉了。
“青山，你……你這是把家底都搬出來了？”
“素芬姐，這些給你留著，你一個人夠吃一段時間了。”
劉青山把東西一樣一樣碼好，大米擱在牆角，肉掛在灶臺上方，土豆南瓜堆在櫃子旁邊。
“你自己呢？你都給我了，你吃什麼？”
陳素芬急了，蹲下來就要把肉往他懷裡塞。
劉青山按住她的手。
“你放心我還有，我那兒多的是，吃不完。”
陳素芬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青山，你……你對我太好了。”
“你是我的家人，不對你好對誰好？”劉青山笑了笑，把水盆接過來，洗了手。
“再說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林場離村子不遠，我隔幾天就回來一趟，給你送東西。”
陳素芬點了點頭，把東西收好，轉身去灶臺邊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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