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咬著牙不吭聲，矮個趴在地上抱著腿，臉色煞白，嘴裡倒吸著涼氣。
矮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枯葉上紅了一片。
“老鄉……”矮個痛的首咧嘴，乞求道：
“你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可以給你好處，你要錢？要票？還是要東西？我們都有。”
劉青山蹲下來，靜靜看著他的眼睛。
“什麼東西？”
矮個以為他動了心，眼睛亮了一下，聲音壓低了。
“我們在找一批物資，找到了分你三成，金條、銀元、古董……你一輩子都花不完。”
“物資？”劉青山歪著頭，故意問道：“什麼物資？”
“就是……”
矮個剛要開口，高個猛地咳嗽了一聲，瞪了他一眼，矮個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
劉青山心中暗笑，物資自己早收了，你還在這畫餅。
他站起身，從旁邊樹上扯下幾根葛藤蔓。
藤蔓又粗又韌，纏繞在一起，他三兩下捋順了，在手裡繞了幾圈，試了試勁道。
然後蹲下來，把高個的手反剪到背後，葛藤蔓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
又在他腳踝上也纏了幾道並勒緊，高個疼得齜牙咧嘴。
矮個也被同樣綁了，手腳蜷著，嘴裡還在遊說：
“老鄉，你考慮考慮，三成不行，五成！五成怎麼樣？你要是嫌少，你拿大頭……”
劉青山沒理他，把兩個人背對背靠在一起，又用一根長藤蔓把兩人串起來，像捆柴一樣。
“走。”
“去哪兒？”高個的聲音有些發虛。
“劉家坳，送你們去公社。”
矮個的臉一下子白了。
“老鄉，小兄弟，你別……你送我們去公社，我們就活不成了。”
“你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保證再也不來，那批東西全歸你……”
劉青山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削去側枝當挑棍。
他把藤蔓的一頭系在樹枝中間，扛在肩上，往前走了兩步。
那兩個人被拖得往前一栽，矮個的腿傷蹭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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